他不喜南祈的那个老皇帝,有什么资格跟他斗?脸皮吗?

 顾景衍……

 那好戏才能开场,不是吗?

 台子都搭好了,人没凑齐怎么开唱?

 十八眼里划过一丝担忧,这……该如何是好?

 “怎么?人还没找到?”闻人策想起苏清音就气的头昏脑涨。

 这小子是属耗子的吗?钻进一个地方,人影都没一个!

 十八嘴角一抽:“皇上,苏公子他……”话都没说完,就迎来了自家皇上极为狠厉的目光。

 算了,他闭嘴!

 他不说了。

 他真是想替那位苏丞相喊个冤,真是冤。

 只希望那位苏丞相千万别来西岳,否则能不能出去可就真的是个未知数了。

 闻人策心里暗骂那群人都是废物,连个人都带不回来!

 一群废物!

 ……

 北夏。

 楚君樾收到消息的时候正与苏清音用膳,眸光闪了闪。

 他没料到顾景衍下手那么快,果然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需要一个时机,顾景衍总会反扑。

 “只是南祈暂时并不打算发国书,因为南祈皇的母妃因为叛乱而亡。”

 苏清音听到这个消息猛的打翻了茶杯。

 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瞬间就红了一片……

 楚君樾皱眉,连忙让人打盆凉水,将苏清音的手放进盆子里。

 原本灼热烧疼的地方瞬间舒服了不少,然而苏清音还是皱着眉头。

 楚君樾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这段时间他查了苏清音在南祈的视频,自然知道顾景衍的母妃中毒一事。

 苏清音与顾景衍为了寻找草药,与顾景衍去了一趟南疆,归途的路上被人袭击,掉落悬崖被他所救。

 只是他有些奇怪,顾景衍的母妃是南祈后妃,为什么会中他们北夏的毒?

 红鹤是北夏特有的毒药,是专门用来牵制女子的毒药。

 楚君樾似乎能明白了什么,看着苏清音问道:“阿音可记得南祈皇母妃的闺名?”

 “啊?南祈皇母妃的闺名我怎么会知道?”苏清音一脸茫然的看着楚君樾。

 不对。

 他记得之前阿音似乎念叨过一个名字。

 那名字是……穆轻舞?!

 穆轻舞之名他怎么会不知道?名扬北夏的女子。

 可同样,他曾看过父皇的传记……他有一个心悦之人,可是他忘了她是谁?叫什么?只记得她的名字里有一个“轻”字。

 “轻”字?莫不是父皇喜欢的女子是那穆家穆轻舞?

 名字里有个“轻”字的北夏多了去了,可按着名字家世时间来算,可能真的是穆轻舞。

 所以……当初父皇被母妃下了忘情散都还记得自己心悦之人名字里还有一个“轻”字?

 穆轻舞……

 是……他想起来了。

 他曾经进过宗室祠堂,在他父皇名字牌位旁边的名字……不就正是穆轻舞吗?

 楚沧烬,穆轻舞!

 那是只有皇后才能有的牌位,父皇一生没有立后,原来是因为自己有了心悦之人吗?

 哪怕是忘了也要将她刻在牌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