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在一旁看的心里发痒,阿音信上到底说什么了啊?主子你好歹说两句不是?

 不知道这里还有个“娘家人”吗?他也是兄长啊,堂兄也是兄不是?

 不是说他要占主子便宜,而是这本来就是事实不是?

 顾景衍看了一眼白宁,道:“音音说她一切安好,暂时还回不来。”

 白宁懵然:“……啊?没了?”

 “嗯,没了!”顾景衍淡定的开口,慢斯条理的将信折好放回信封。

 白宁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不是两页的信呢,就说了这两句话?逗他呢?

 白宁想说什么,被夜白捂住嘴:“苏姑娘来信真的是太好了。”

 白宁挣扎:“……”夜白你给我撒手!我还没说完呢!

 阿音就是心悦主子也不能这样吧,他还是兄长呢。

 夜白又说了两句,死命的把白宁拉了下去。

 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白宁推开夜白,一脸不满:“你干什么?”

 “你要是要说下去谁都救不了你。”夜白瞪着白宁道。

 白宁撇了撇嘴:“怕什么?我还有阿音呢?再说了,这本来就是主子的问题。”

 他不就是想看看写了什么吗?

 主子至于这么防备着他吗?他也没干什么啊。

 白宁想想就无语。

 至于吗?

 “白宁,你与阿音的关系我们都是心知肚明的。但是阿音不知道啊,所以你认为那封信里能有什么?还有,为什么阿音过了这么久才会给主子寄信?这中间又发生了什么?”夜白循环渐进。

 当时别说夜白了,主子也快疯了,他要是再反应慢点,指不准主子都得跟着跳下去了。

 秋灵当时人都傻了,她察觉到没对劲,但是已经晚了。

 白宁的脑子渐渐回过神来,这中间根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为何这么久了阿音才寄回来一封信?

 到底出了什么事?这根本无人能知!

 等等!

 “前几日主子的同心蛊突然解了,而天下间能解蛊的地方只有一个,那便是南疆。”白宁道。

 四国中人或许会有人查得出来是中蛊了,但是不可能有人解开,而蛊毒本就是南疆最为擅长的本事。

 所以说……他暂且可以明确,阿音一定是在南疆。

 可这都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哪怕去了南疆也赶不及了吧。

 于是白宁两个人一合计,当做自己不知道,两个人还挺害怕主子突然要去南疆。

 既然阿音说她还有要事,那就等这件事情完结了,阿音不会不回来。

 既然阿音说了一切平安,那他们就暂且放下心。

 他们如今能做的就只是等了,这封信无疑如同及时雨一般,让所有人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白宁的心情是好了。

 然而,顾景衍那边的心情就不太好了。

 看着眼前的女子顾景衍脸色变得那叫一个快,快到秦青和魅影都没回过神来的那种。

 “景哥哥,我来找你了。”夏侯娉婷看着顾景衍,一脸的含情脉脉。

 那双眼睛跟会说话一样,水汪汪的勾人。

 夏侯娉婷长得是真的很好看。

 “景哥哥,我就知道我的眼光没错,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登上这个位置的……”

 秦青胃里一阵反胃,说实话……他想吐。

 说话不能好好说吗?

 这声音像是被挤了嗓子一样……真的是……鸡皮疙瘩起一身。

 魅影心里一阵后悔,早知道他就应该早点退下去,他造了什么孽?

 如果他有错,请让律法来制裁他。

 而不是在这里备受折磨。

 魅影努力压抑住自己心里的急躁,夜白和白宁这两个人干什么去了?

 怎么还不回来?

 秦青自我催眠:我没听到,我没听到,没听到……

 “景哥哥,我爹说我们……”

 顾景衍终于忍不住了:“江都郡主!朕已经与你取消婚约,郡主此番话,不合规矩。”

 “景哥哥,婚约没了这没什么啊。你现在是皇上了,谁还敢说闲话?若是不顺心杀了便是。”夏侯娉婷一脸无辜的道。

 顾景衍无语:“……”

 秦青简直怀疑这江都郡主的脑子被人踢过。

 虽然说shā • rén 这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连个理由都没有就shā • rén ,这是要上天吗?

 就是皇上也不能这么残暴不仁吧,这不是逼着皇上成为一个残暴昏庸的暴君吗?

 这夏侯家是几个意思?

 想找事吗?

 “朕是要大婚娶妻,可那人并非江都郡主。”顾景衍淡淡道。

 夏侯娉婷的脸有那么一瞬间的扭曲,随即立刻恢复原来的表情:“景哥哥,她一个无权无势的人怎么能带给你助力?于公于私我才是那个最适合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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