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何人?又是以什么立场来谴责的?

 顾景衍看着手里的信不由自主的将信攥成一团,南疆与南祈的仇恨就如同一个巨大的鸿沟,横在他和音音的面前。

 这条鸿沟不消失,他与音音绝无可能在一起。

 顾景衍走出客栈,回到刚刚的地方。

 “阁下是何人?”

 不远处传来沙哑的声音:“怎么?南祈皇想不到我是谁吗?”

 “你是谁与我无关,但是伤到音音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人冷笑几声:“一个对国家毫无愧疚之心的人、一个与仇敌之子在一起的人,一个对自己父母之死毫无半点动摇的人,不就正是不忠不孝吗?也就南祈皇视若珍宝了。”

 顾景衍闻言内力一挥,对着那人直直冲了过去。

 那人险险避过:“怎么?南祈皇这是恼羞成怒了吗?”

 “怕不是你狗急跳墙了?”

 那人嘴角一抽:“……”就这?南祈皇帝?

 什么玩意儿?怕不是眼睛瞎了!

 “分明是南祈皇抢夺,怎么还有脸说我?”

 “你们二人本就不该在一起,这本来就是不对的!”

 顾景衍淡漠的看着那个人:“我与音音到底该不该在一起,与你无关。你既是南疆的人,当年南疆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会不知道。”

 那人顿时一愣,的确南疆发生了什么他是知道的。

 但是说白了就是觉得不甘心罢了。

 “少说的那么多,你们二人本就不是一路人,更别提这其中还夹杂着那么多人的性命,你以为她知道之后还会与你在一起吗?”她若是还会选择顾景衍,那就是真的不忠不孝!

 顾景衍看着那人:“与你无关。”

 白宁匆匆忙忙的赶来:“主子……”

 白宁刚开口就看到眼前的人,穿的一身黑,压根儿看不清脸:“主子,他是……”

 “你们南疆人。”

 白宁脸色一僵:“不可能啊,我们南疆人素来是光明磊落的,不会穿成这样跑出来的。”

 那人目光惊疑不定,看着白宁眼里多了些许的怀疑。

 不是这人谁啊?穿成这样出来招摇撞骗破坏他们南疆的名声?

 他和堂兄还没死呢,还轮得到他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