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实的声音细若蚊蝇:“父亲……儿子真没有……”

 池兹的脸涨得通红,都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了,儿子还想着骗他,这让他怒其不争。

 陈北玄看到父子二人僵持不下,只能再次开口。

 “好吧,我就权当你是失忆了,那么我只好亲自帮你找回记忆了,你的第一任女友是不是惨死了?”

 池实苍白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讷讷的回避着:“我不知道……”

 池兹可以确定,儿子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将人又往上提了提,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再次发问:“我已经对北玄道长极为信服了,既然他如此说,你第一任女友的死就一定与你脱不开干系!”

 池实拼命的扭动着身子,想要避开父亲慑人的目光,他的眼睛转向一边,摇头道:“父亲,我真不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你如何让我说?”

 他心里想着,只要自己一口咬定不知道,谁拿他也没有办法。

 池兹知道,儿子的病因就是关键。

 如果要得救,就必须搞清楚来龙去脉。

 作为父亲,他只能厚着脸皮求陈北玄:“北玄道长,小儿死不悔改,只能请你出马了。”

 陈北玄轻蔑的一笑:“你的儿子不怕死的话,可以继续坚持,附在他身上的怨魂,可以让第一任女友死,当然也能让你的儿子死。”

 “不!”

 池兹绝望的吼叫出声,这可是他唯一的儿子啊,如何会轻易放手让他去死!

 陈北玄不看池兹的悲痛神色,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你们家从祖上开始,就有森严的家规,作为医术的传承人,一定不能与病人之间有首尾的,这个你可知?”

 池兹颔首,坚定的说道:“对,这是一条死令,传承人必须遵守。”

 陈北玄继续说道:“可是你的儿子却完全不顾祖令,与一个女病人眉来眼去,最后发生了男女关系。”

 “那个女子很喜欢你的儿子,认定了他就是真命天子,将二人的关系告知了父母,女孩儿的父母得知你的儿子是中医,对他的职业很满意,见过他本人几次,对他的人也满意,这两人的关系便确定了下来。”

 陈北玄说到这,停顿了一下,挑眉看向池兹。

 “可是你儿子这边,却将女子的身份隐瞒了下来,直到三年前的年终岁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