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间,他捂住头,难受的呼痛:“温老师,我的头痛欲裂,要回家去吃药!”

 温老师被他的呼痛声吓了一跳,急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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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五,你的头哪里痛?要不要老师送你去医院?”

 毕五的头摇成了拨浪鼓,他嘴里说着拒绝的话。

 “温老师,我这偏头疼的病是娘胎里带的,我母亲是生我的时候难产死的,听医生说我的头缺氧了几秒钟,所以留下了病根……”

 说到这,他的声音中带了几分悲凉,打算用悲情牌,打动温老师。

 果然,温老师听后,觉得毕五这孩子真是可怜,又嘘寒问暖了一番,放他回家吃药去了。

 毕五从学校里出来之后,脸上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他一路蹦蹦跳跳的,心情大好的走进家门。

 毕五看到毕四之后,立刻打开了书包炫耀。

 毕四看到一摞厚厚的现金,少说也有bā • jiǔ 千,他惊疑不定的说道:“儿子,这钱……”

 毕五洋洋自得,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毕四。

 毕四听后,啧啧称奇。

 他满眼的骄傲,拍着毕五的肩膀,赞许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儿子,你年纪轻轻,已经有乃父当年的风采了!这件事干的漂亮!”

 夸奖完毕五,他笑着问:“儿啊,这么多钱,你要如何分配?”

 毕五想都没想,直接张口就来:“父亲,我还要和几个朋友再去一趟游乐城,上次看中一个小姐姐,因为没有钱,所以没跟她玩儿上,这回,呵呵……”

 他说到这里,一脸的猥琐笑。

 “还有,剩下的钱,一部分留着买游戏装备,一部分为了发展人脉,请朋友吃饭……”

 听着儿子有条不紊的说着用钱的计划,毕四只觉得一股自豪之感油然而生。

 不过以过来人的经验,毕四觉得自己有必要对儿子教导一番。

 他劝道:“儿啊,你能合理的规划这笔钱,父亲着实是老怀欣慰,不过这钱得先留着,以后再花也不迟。”

 毕五满眼不解的看着他。

 毕四笑道:“如果你一下子有了钱,这偷钱的事,岂不就不打自招了吗?”

 毕五还是年轻气盛,一时间理解不了父亲的话。

 毕四又不厌其烦的跟他分析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最终劝服了毕五。

 翌日,毕五刚刚走到教学楼的门前,就被一脸泪痕的温老师拉住了。

 她的面容憔悴,眼底一片乌青,显然是一宿没睡的样子。

 看到毕五,温老师像溺水求救的人一样,语气很是急切。

 “毕五,昨天班长收上来的九千元试卷钱,你看到了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