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儿不必拘礼。”

 “母后听闻魏忠贤欲弑君,担心皇儿有危险才找到这儿来,皇儿没有受伤吧?”

 楚风起身,抱拳,“谢母后关心,儿臣无事。”

 吕雉欣慰的点点头,担心道,“可是魏忠贤执掌东厂多年,又为先皇钦点托孤大臣之一,代天子参议朝政,朝野上下亲信颇多,如今你就这么把他杀了,想好该如何安抚那些咄咄逼人的犬牙了吗?”

 楚风道,“儿臣没有想好,但魏忠贤三番两次对儿臣动手,早上勾结慈禧毒害儿臣未果,现又携数千锦衣卫杀进宫来欲对皇儿不利,真是胆大包天,罪不可饶,所以儿臣就将其杀了。”

 随即,楚风又跪地一拜,“现今儿臣自知难压群臣,还请母后出面,帮儿臣解围。”

 吕雉颔首,轻瞥了楚风一眼,不愤道,“现在想起母后的好了,皇儿可还记得前日里是谁嫌母后碍事,要以死相逼让母后退居幕后养老来着。”

 “皇儿惭愧。”

 “皇儿年幼无知才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话。”

 “实在是不懂大事大非,无视母后辛劳,有负母后一番苦心,还请母后赎罪。”

 楚风跪地又是一拜。

 “嗯,这还差不多。”

 “不过说这些话就见外了,谁让你是母后的皇儿呢,出了事母后不帮你担着谁担着?”

 “所以,你可把心放到肚子里去。”

 “但是别忘了母后的好就成。”

 “母后可不想到最后,出力不讨好,落个里外不是人。”

 吕雉欣慰的搀起楚风道。

 “儿臣不敢,儿臣以后谨记母后晖光之恩,在不议母后听政之事。”楚风保证说。

 闻言,吕雉心中很是高兴,道,“既然这样,那就请皇儿随母后上早朝吧,众大臣可都等不及了,正在为此事议论纷纷,看样子都快杀进宫里来了。”

 “儿臣遵旨,儿臣谢母后恩宠。”

 楚风急忙道。

 随后,两人大步款款向朝堂走去。

 那里,满朝文武百官正在交头接耳的议论今早宫中发生的大事。

 各种说辞都有。

 唯独谁也不知道实情。

 一切风言风语,都是谣言揣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