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养心殿。

 楚风随手翻了翻邢道荣呈上的,赈灾粮款去向的审问记录。

 目光闪过一丝怒意。

 啪的一声,气的他一巴掌把信纸拍在了桌子上。

 “赵高?”

 “好啊,堂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竟敢这样肆意妄为!”

 “一边口口声声给朕说心系灾民,一边又监守自盗吞没赈灾粮款?”

 “真是胆大包天!”

 “来人,去把赵高给朕抓来,活剐了去!”

 他现在真的气到了。

 本来就得知赵高与董卓相互勾结,对洪州之事再三隐瞒,知情不报,想拿他来问问。

 现在又听说赈灾银被劫是赵高一手策划的,更是火上浇油。

 “陛下息怒,奴才这就去办。”

 雨化田一拱手,转身就走。

 “不必了,本宫已经把赵高给皇儿带来了,现在正跪在外面,来向皇儿认错来了。”

 吕雉的声音传来。

 那是一种,温婉中带着高贵,轻柔中带着霸气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幽香扑鼻而来。

 一个裙带飘飘,肤白貌美的贵妇人,在婢女的簇拥下就踏如殿来。

 楚风第一眼看到,就一个评价:春色满园,波涛汹涌。

 随即,他倾身一拜。

 “儿臣拜见母后,儿臣给母后请安。”

 吕雉也发现了皇帝的异样眼光,不禁低头看了看,拉了拉衣襟,以便遮住那销魂巨物。

 “咳咳,起来吧。”

 她轻咳一声,第一次发现楚风用刚才那眼神看她。

 作为一个敏感细腻的女人。

 她十分清楚,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

 三年了。

 先皇驾崩三年了。

 硕大的皇宫在没有一个男人还敢这样瞧她。

 所以,这次她没有去搀扶小皇帝,而是直接到一侧床榻上坐了下来,与楚风保持一定的距离。

 楚风抬头一望,非常不理解,直接贴了过去,亲昵的拉住太后的手问,“母后,你好像不高兴啊,难道皇儿去了一趟洪州,短短几日,母后就与皇儿生疏了?”

 吕雉手被触摸的那一颤,娇躯一颤,猛的站了起来。

 别有一番滋味涌上心头。

 瞬间,羞红了脸蛋儿。

 不过她又想到楚风是她的皇儿,又逼迫自己打消了那个奇怪的念头。

 这时,她发觉楚风好似在向下瞅。

 身体不自在的晃了晃。

 还是发觉个自个儿头儿低那么一点,无奈的抬手扶了扶楚风脸蛋儿,笑道,“皇儿长大了,也长高了,母后见到皇儿高兴还来不及呢,何来生疏一说?”

 “那就好,皇儿去洪州几日,都快想死母后了。”

 楚风说着,把脑袋歪到了吕雉怀抱里。

 撒娇。

 “好了,好了,都多大了,还像个孩子一样。”

 吕雉无奈,只能像哄孩子一样揽着他,脸上还强颜欢笑着。

 总之,外人看来她是皇帝的母亲。

 可是她心中又很奇怪,别扭的不行。

 以往小皇帝从不对她这样,连母后都不带叫的。

 她一度怀疑小皇帝知道了她是弑母仇人。

 不料这几天,事出反常。

 小皇帝整天腻着她。

 也不知道该高兴呢,还是不该高兴呢。

 “对了皇儿,你刚才说要活剐了赵高,是不是你在洪州查到了什么事与赵丞相有牵扯?”

 吕雉明知故问。

 楚风向上瞟了吕后一眼,点了点头,站直身体,一本正经的把洪都所见所闻,以及赈灾粮款是如何被这帮大臣调包栽赃给李闯王的事,细细说了一边。

 “岂有此理!”

 “来人呐,把赵高那个狗奴才给本宫拉进来!”

 吕雉听完也是暴跳如雷,一拍桌子喝道。

 一股生猛的女强人气势油然而生。

 楚风都被吓的心头一颤,暗道:难怪小皇帝那么害怕她。

 “太后娘娘,陛下,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知错了…..”

 赵高更是吓得屁滚尿流,几乎是被人拖着进来的,一进来就不住的磕头,求饶,认错。

 “你错在哪里了?”

 吕雉声音冰冷的问。

 “奴才不该欺上瞒下,不该贪财爱色,自作聪明糊弄娘娘陛下,老奴知罪了,老奴自知千刀万剐都不能补救娘娘与陛下对奴才的信任。”

 “可老奴只是一时糊涂,绝非有谋害娘娘陛下之心,还望娘娘陛下明察,能看在老奴一直殚精竭力为陛下分忧的份上,绕过老奴这一次吧。”

 赵高惊颤说。

 吕雉则气的发指,她一拍桌子,恨铁不成钢的指着赵高,“够了!”

 “你死到临头你还不承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