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太师府,司马懿处。

 司马懿正披红挂彩的对着镜子梳妆,打扮。

 司马昭走近一瞧,差一点儿笑出声来。

 只见司马懿如枯树皮一样的老脸上,涂满雪白的脂粉,两侧脸蛋儿红的像猴屁股,嘴巴,眉毛更是惨不忍睹,像阴曹地府跳出来的老鬼一样,十分吓人。

 嘴里还唱着小曲:“小司马年方二八,正青春被父兄削了头发,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

 “父亲,如今吴三贵勾结藩王多尔衮对朝廷起兵,恐怕今天上午就要兵临京都城下,城中百姓权贵无不人心惶惶,都在收拾家中金银,准备逃难,为何父亲不慌不忙还在梳妆打扮?”

 司马懿阴险一笑,得意道,“你懂什么,如今危机关头,朝廷正是用人之际,那陛下必然会想起我来,逼我献策。”

 “若是老夫我此时逃走,陛下寻来发现我不在,他必然起疑老夫的病是装的,如此老夫的一番行为,必然激怒陛下。”

 说到这里司马懿,一捻嘴胡,继续道,“若是老夫不走,陛下必以为他那日行事鲁莽惊吓了老臣,而悔恨在心,对老夫疯癫之事愧疚不觉。”

 “这时,你将此锦囊献出,就说老夫早料到吴三桂兵反,留下一纸妙计献与皇上。”

 “皇上必然对我司马家族感激不尽,对尔等gāo • guān 厚禄恩宠一番。”

 “切记你等要立刻推辞,说父亲生前多有交代,为国献策是臣之本分,不敢邀功,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如此,陛下必然不会再对司马家族起疑,我也不会在被陛下逼着献策….”

 司马昭心头一抖,立刻接过锦囊,“父亲难道你真有退兵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