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曾经遇到一个相士,说他以后会大富大贵,但是可能会死于水祸,要小心谨慎。

 结果第二天就坠马落水,还好最后抢救了回来,从此钟繇就非常谨慎,对于各种预兆也是非常重视。

 夏侯渊这么说就很不好,不过钟繇也没有说什么,希望不好的预感不会实现就行了。

 夏侯渊则是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妥,沙场战将,本来就是马革裹尸,以死报效主公,他看向看向钟繇,继续询问:“匈奴呼厨泉那边是怎么回事?”

 “不是一向都服服帖帖的吗?怎么突然不安分了?”

 “非吾族类其心必异。”

 钟繇只是摇摇头:“胡虏的天性就是劫掠,他们怎么可能会一直安分下去?”

 “以前降服我们,是我们实力比他们强大,他们找不到机会。”

 “现在我们和袁绍大战有了损失,导致有些懈怠,所以他们就会认为有机可乘,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