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将军关心,我的身体好得很,只是最近有些心绪不宁。”

 钟繇也是微微一笑,开口发问。

 “将军们可知道我为何忧心?”

 “愿闻其详。”

 “那是因为我听说这西北一代有人图谋不轨,有人想和逆贼袁绍一起对朝廷作乱,想到这些事情我就忧心忡忡?诸位,我听到的应该是假消息吧?”

 繇这么开口一询问,马腾和韩遂沉默了一会,然后有人大笑了起来,韩遂看着钟繇笑的不能停止。

 “钟校尉的消息来源可能有些不准,我们西北这里应该没有人会图谋不轨。”

 韩遂一边笑一边开口:“我们可不会对朝廷作乱,只是我们手下的士兵有时候不听命令,四处劫掠,我回去之后会好好管理的。”

 “校尉可不要忧心了,把身体气病了可不好。”

 韩遂如此回话,夏侯渊眼睛直接眯了起来,若不是情况不允许,他都想冲上前去斩杀这个猖狂的家伙,竟然把造反说的跟家常便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