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不理睬他便是……只是主公可能未必忍得住,就怕……”

 沮授心里有数,但是袁绍的性格恐怕是个问题。

 “真的出战也无妨,又不是敌不过,只是没有必要打罢了。能把曹操拖死,为什么要跟他开战?”

 田丰只是笑了笑:“如果主公真要开战,那就和曹操意思意思,反正只要不真的血拼,那就并不会怎么样。”

 “我只是担心将士们松懈下来了,所以还是适度打上几仗吧。”

 沮授点点头,最近军队的松散他也看在眼里:“主公最近有点自负了,这我也非常担心。”

 “主公虽然自负,但是他并没有对我们指手画脚这不就够了吗?”

 田丰摆摆手:“主公心里有数,所以不必担心,在官渡主公已经吃到了教训,所以必然不会重蹈覆辙。”

 两人在路上走着,迎面走来一名大将,正是颜良。

 “两位军师,到底什么时候能打仗啊,我感觉我身子骨都快不利索了。”

 颜良开口就是抱怨,为何一直不打仗,而其中的内在原因是因为张郃在河东立了功,他不甘于人下,也想建立功业。

 可是不打仗,哪里有功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