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秦琪拍了拍脑袋,“名将张郃肯定知道是计,是不会进来的!”

 “不是张郃知道那是计,而是所有袁军将领都知道那是计啊!”杜畿补充说,“孝先,你觉得怎样?”

 “此计可行!”毛阶突然严肃的说。

 “什么?此计可行?”听了毛阶的话,杜畿非常不理解,“你觉得此计可瞒得过张郃?”

 “瞒不过!”毛阶摇了摇头,“但我觉得此计可行!”

 毛阶的话,把秦琪和杜畿两人听得糊里糊涂,既然此计瞒不过张郃,又为何可行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军师到底是何意呀?莫不是取笑于我?”秦琪不解地问。

 “当然不是!”毛阶一直都是严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