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留,因为要和袁绍对峙,所以曹操早早的就从许昌移动到了陈留,

 许昌的事务由荀彧掌管,这一点也是让曹操非常放心,所以他也能安心的坐镇前线。

 而今日就是凉州,司隶传来消息的时候,

 曹操从信使手中接过文书,仔细的阅读了一遍以后,才松了一口气。

 “曹公看来是收到了好消息?”

 在一旁陪同的只有郭嘉,他看到曹操面有喜色,也是开口询问起来。

 “元让和秦琪追击张郃到了司隶,秦琪先撤回安邑防守,而元让鬼使神差的去到了匈奴五部的驻地,并且大破之,也因此解了危局。

 现在呼厨泉已经退避三舍,暂时没有消息了。目前来看,司隶和凉州不会再出现什么问题了。我这颗悬着的心也能暂时放下了。”

 曹操把书信递给郭嘉,也是靠在了榻上。

 “如果那边出了问题,结局就会和雪崩一样,整个西北都将不再为我所有。”

 郭嘉没有急着回话,他把书信仔细的阅读了一番,然后才开口。

 “西北的事情虽然暂时告一段落,但是河东的战事曹公可能还是要注意一下。袁绍给张郃增兵,说明他对于河东开始重视了起来,所以他在中原也是非常安静。”

 “这一点我何尝不明白,,只是袁绍家大业大,能从后方给张郃增兵,相同的事情我可做不到,不过好在秦琪这小子,还有两把刷子,竟然重伤了张郃,现在形成拉锯状态。”

 曹操苦笑一声。

 “其他地方的兵力本来就不足,不可能给河东增兵,这里的兵马想要增援。可是袁绍却一直把我盯得死死的。我没动静他也没有动静。我一有动静,他也就立刻行动。”

 如果说这种战略叫做兑子战术的话,袁绍一方可以说是做的非常成功。

 袁绍在中原压制住曹操的主力,而张郃在河东的战争中占据上风,这次受伤,但是士兵还是比秦琪多。

 此次袁绍给张郃增兵,给了张郃更大动力,只要伤好之后,取的更大的战果,袁绍也就不会在安静的旁观,他也会对曹操发起大规模的进攻。

 所以现在双方都明白,河东的争斗也将决定战争的走势,现在只能指望秦琪不被攻下安邑就好。

 “这一次确实是我们棋差一招了。”

 曹操看了看营寨中的地图,开始自己分析起来。

 “如果我当初能够多一些注意,河东郡也不会突然失陷那么多,这都是我轻视袁绍。”

 “这不只是曹公的过错,我们这些谋士也都没有想到。”

 郭嘉也是开口劝慰。

 “官渡败给我们之后,袁绍看来似乎是有了些改变,他已经不是那个目空一切的袁本初了。”

 “我们的离间计也没有起到效果,这就是一个证明。”

 远在安邑的秦琪,此时也受到曹丞相和曹琴的家书,打开曹操的信上,写着“子珏,勿怪吾不增兵支援,奈何实在没兵可用,只能靠你自己坚守河东,对你的要求只要守住就是大功一件,珍重。”

 随后又打开了妻子的信件,上面写着,夫君此别许久,妾身甚是想念,从父亲口中得知你的功绩,只希望你能平安归来就好,还有妾身已经怀有身孕,等你凯旋归来,就能当父亲了。

 这让秦琪很是兴奋,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终于有了自己的后代,真是老天有眼啊。

 第二天安邑城中,秦琪,毛阶,杜畿三人,齐聚县令府中,表情既严肃又兴奋,正在商议重要的事情。

 “军师,现在真是天赐良机,今夜劫营,定可大胜张郃军!”秦琪双眼冒着金光,坚定地说。

 “公侯以为如何?”毛阶问杜畿。

 “我也同意子珏的意见,根据多方情况了解,张郃和逢纪伤得很重,尽管他们请来了许多郎中,但都无济于事。如今将领之间又不和,矛盾重重,的确是劫营的良机!”杜畿也显得非常兴奋。

 张郃和逢纪受伤已经有十几天了,这十几天以来,为了得到确切情报,毛阶,秦琪和杜畿用了各种方式,进行试探。

 先是张郃和杜畿前去向张郃挑战,不管如何辱骂,张郃军都是闭门不出,张郃也没有露面。

 然后毛阶心生一计,让秦琪和杜畿又轮番去向张玉挑战骂阵。

 张玉这种蛮子将领,如何受得了秦琪和杜畿的辱骂,披挂整齐就要冲出军营,结果被牵招拦住。

 毛阶又派了一些探子,化装成袁军,混入张郃军营之中,探子回来报告说,张郃和逢纪发着高烧,时而晕迷,时而清醒,伤势非常严重。张郃军暂由小将牵招统领。但是张玉,那是张郃身边亲兵副将,在张郃军中,威望很高,由于牵招不让张玉出战,因此,张玉和牵招的矛盾很大。

 得知这些消息之后,毛阶让秦琪再次去挑战张玉,忍无可忍的张玉终于冲出了大营,可是与秦琪刚战了一个回合,牵招便率军来到营门口,命令兵士鸣金收兵。气的张玉暴跳如雷,但是军令不得不遵守,无可奈何地回了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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