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羊山,执法堂。

 今天的执法堂热闹非凡,执法堂四大长老都在,可是却都没有坐在主座上。

 堂下是杨青龙与苏渡,杨青龙一身长袍,规规矩矩站着,苏渡的伤因为比杨青龙更重,而且腿脚都有伤,如今正被两位仙子姐姐一左一右扶着。

 其实苏渡现在原地翻十个跟头都没问题,只是两位身子实在太过柔软,而且据说照顾他苏渡的话,二人每天都可以得到两点贡献点,所以苏渡也就成人之美。

 有事没事无病呻吟一下,摆出一副重伤未愈的样子。

 距离那东荒一战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天,那一日宗门到来以后,苏渡彻底放心下来,只是简单说了几句,忽然再提不起一点力气,就地倒下,这一睡就是整整六天。

 据说是那第二脉老祖亲自看护的着苏渡,将他和杨青龙一起送回枯羊山。

 整个常家经过苏渡二人一阵折腾已经丝毫没有反抗之力,执法堂与各脉弟子,掘地三尺,也只找到几个练气二三重的子弟。

 苏渡在东荒不过两日时间,却接连经历三轮大战,全身上下除了脸,已经找不到几块好肉,好在未伤及根本,此战过后宗门震动,杨宗主亲下法旨,全力救治苏渡与杨青龙,绝不可留下丝毫暗伤。

 苏渡就这样一边泡药池,一边呼噜呼噜睡了六天。

 据说这六天里,两位姐姐还曾亲手按摩苏渡全身筋脉大穴。

 问起时,二人不知为何满脸绯红。

 而在这七日内,苏渡与杨青龙的战绩,已经传遍宗中大小角落。

 杨青龙凭此一战,突破练气九重境界,下一步便是筑基,而且已经隐隐约约被内定为枯杨山杨家少主,要知道,杨家少主,几乎就已经可以看成枯杨山的少宗主了。

 而苏渡就更是被彻底神化,种种事迹都被一一拔出,成为众人最热烈的谈资。

 入宗之时,原地突破练气一重,五脉争夺,最后投入第五脉郑墨规门下,更是当天就被宗主钦定为第九序列,之后则更是传奇,与杨青龙一起执行任务,意外遭遇东荒常氏叛宗,先斩数名常家精英子弟,又与杨青龙携手击杀妖族练气巅峰,最后居然在执法堂大军赶赴之前,率先进入常家,将那一族砥柱尽数斩杀。

 还有一个已经被传的沸沸扬扬的事。

 据杨青龙所说,那位筑基期的常家老祖居然是被苏渡斩杀。

 练气五重斩筑基。

 无论是什么情况,都足以让整个枯羊山沸腾。

 我辈修士,皆当如此!

 此时执法堂中,上首共有四把椅子,其中三把椅子分别坐着第二,第三脉老祖与郑墨规。

 而在居中的那把椅子上空空荡荡,一只金色翅膀的蝴蝶,正静静黏附在椅背边。

 执法堂四位长老只能分立两侧。

 除此之外,还有十数人,都在此地静立。

 其中有苏渡见过的,梁受,鸾凤儿,大师兄陈崖,还有没有见过的,其中最吸引苏渡注意的是一位目盲少女。

 一袭紫袍站在旁边,虽然一直紧闭双眼,但苏渡却无比确定,她一直在观察自己。

 见苏渡进来。

 执法堂的冯长老恭敬一礼,对空座椅上的金色蝴蝶道:“宗主,这就是苏渡,人齐了我就开始了。”

 金色蝴蝶微颤了颤翅膀,冯长老正了正身子:“杨青龙,苏渡,东荒常氏叛宗,被你二人协力绞杀,此事之中,你们两人当居首功。今日唤你们前来,一是宗主想见见你们,至于第二,就是对此事的封赏,执法堂商议决定,每人奖励两千点贡献点,另外你二人可去往剑池,各自挑选一把佩剑,无论是否认主,都可赏赐给你们。”

 剑池?苏渡一听这个可就不困了,两千点贡献点,因为苏渡还没有感受过主山的花花世界,所以并没有什么感觉,但剑池可心心念念了很久了。

 冯长老话音刚落,又抛出两枚玉牌,分别交给苏渡与杨青龙。

 “这是第四脉额外给你们的奖励,持此玉牌。可以去第四脉的灵泉台修行一日,那灵泉台的灵气,可都是从第四脉的道宝仙人承露杯中涌出。你二人要好好珍惜。”

 苏渡恍然,这算是友情赞助,瞅了眼第四脉的梁受,梁受居然还挤出一个尴尬的笑脸,苏渡也很自然的一笑。

 不要白不要。

 杨青龙踌躇半天,开口问道:“敢问各位祖师,那执法堂幕容仇,和那杂役弟子们,宗门如何处置的。”

 冯长老一愣,明显没准备好怎么回答杨青龙。

 还是坐在后面的郑墨规道:“死者已逝,遗骸已经移回各自家乡下葬,那幕容仇战死东荒,我已做主,给了幕容家三个记名弟子名额,至于其他杂役弟子,仙奴出身者,举家移除仙奴身份,给予大荒王朝通牒,许其恢复自由身,山下百姓者,赏白银百两,已送下山去。”

 杨青龙向着郑墨规俯身抱拳,一阵沉默。

 苏渡眼巴巴盯着冯长老看了半天,还指望冯长老再说点什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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