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蝉一剑得手,同时自己也被剑一逼退,正要再出一剑时,却突然觉得哪里不对,他发现,百川,不再排斥他了。

 赵寒蝉不需要再消耗心力,压制百川了。

 百川变成了一把无主的残剑。

 喜意刚上眉梢。

 却又发现了不对,剑灵,消失了。

 连同那如蛟龙一般的特有剑气,也从剑上消散无形。

 如今他手中的百川,依然是一把凡铁无法比拟的神兵,但是灵性全无!

 反观苏渡,嘴角却涌上了一抹笑意。

 苏渡一手捂着腹部滔滔冒血的伤口,另一手则抓着一团无形无相的ru 白物体,甚至不是物体,而是某种意识。

 那团物质周围,如蛟龙之形的剑气涌动。

 那是,百川的剑灵,就在刚才,百川没入苏渡腹部的瞬间,苏渡将百川的剑灵彻底剥离了出来。

 他很清楚自己无法在赵寒蝉手中夺得百川,实力差距太大,既然如此,那就只救出剑灵。

 苏渡取出剑炉,暂时先将剑灵放入其中。

 然后对着赵寒蝉咧嘴一笑。

 御起剑一向着自己心口激射。

 但还未等剑一触碰到苏渡。

 刹那间两界战场禁制触发,受到必杀威胁的苏渡,被强行传送离开两界战场。

 留下提着百川剑体的赵寒蝉,一时居然有一些不知所措。

 剑体中灵气全无,丝毫没有第五脉至宝的霸道之意,而苏渡强行剥离剑魂,必然会让剑魂受损,两败俱伤。

 这件至宝算是被毁了。

 画幕外的众人也没想到是如此结果,杨常师面沉似水,重新化做金色蝴蝶消散。

 枯瘦老者看着地下的四个脑袋,不知是亏是赚。

 玉简中数条信息涌出,不用看都知道,一定是与枯羊山的交界处,枯羊山弟子大举闯界。

 虽然自己通过种种拉扯,始终站在杨常师的底线之外,让他不至于与自己展开元婴之战,但必然会引发宗门势力间的摩擦,毕竟传承道宝,不是一颗金丹脑袋能换的。

 画幕又一变,杨青龙那边,已经将两界山攻下,而且已经拿到一枚令棋。

 剑谷中,徐怡姗姗来迟,见赵寒蝉手握百川。

 笑盈盈道:“恭喜赵师兄得偿所愿。”

 百川剑峰上一块碎片应声掉落,没有灵气的百川,价值大打折扣。

 徐怡的恭喜,在赵寒蝉耳中,几乎就是赤裸裸的讥讽。

 “得偿所愿?我让你在前面阻拦枯羊山弟子进入,你做了什么?刚才那人又是什么东西,怎么过来的!”

 赵寒蝉额头青筋暴起已经是极怒。

 徐怡依然是笑意盈盈:“赵师兄不是一直自夸,所谓强者,便是在何种境地中都可得偿所愿嘛?如今自己不行,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

 赵寒蝉催动仙魂的后遗症此时也逐渐出现,身体开始气力虚无起来。

 无心与徐怡这个小女子争斗,向着谷外走去。

 “走吧,去两界山,事已至此,两宗之战,不能再输了。”

 就在此时,赵寒蝉两肋一阵剧痛,低头看去,两把细剑穿肾而过。

 是那徐怡所为。

 “找死!”赵寒蝉情绪彻底被引爆。

 不分缘由向着徐怡含怒一击,徐怡浅笑嫣然,捻起一张绘有五岳的符箓,贴在赵寒蝉身上。

 “奉清源真君敕,借五岳万钧土!”

 那符箓瞬间变的如小山一般沉重,将赵寒蝉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然后徐怡一把抓起地上的百川剑体。

 “果然是南天遗陨,没了剑灵,此物反而更容易得手。”

 “徐怡,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此剑宗门中早已定好,归属于我!”

 赵寒蝉眼神冰冷,以为徐怡是要与自己争夺此剑的归属,徐怡蹲下身子,笑道:“谁说我是要与你抢此剑,我是要与煌天剑宗与枯羊山抢剑,不懂了吧,弟弟。“

 徐怡掐了掐赵寒蝉脸蛋,身形消散,也离开了两界战场。

 再次现身时却不是煌天剑宗,而是大荒王城。

 因为南天遗陨暴露身份,其实有一些不值得,不过还是,煌天剑宗不会知道他徐怡是大荒的碟子,而大荒若真的通过这块遗石找到南天门,那这一手就是大赚了。

 两界战场中,核心战力大量折损在剑谷的煌天剑宗,此时已经无力再战。

 被枯羊山杀的溃不成军,甚至三枚令旗都被枯羊山拿下。

 终究以枯羊山的完胜结束。

 一众弟子都离开两界战场,各自回到山门。

 已经没有剑气纵横的剑谷,也回到了枯羊山。

 煌天剑宗的老者见此一幕怒发冲冠,不假思索的就要冲进两界战场诛杀徐怡,这次韩九仙出奇的守规则,没有放他进去。

 此事间,始作俑者的煌天剑宗一无所得,大比失败,灵矿也要交予枯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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