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丁牛正想间,门外敲门声响起:

 “师兄,该出发了。”

 是雪山童子。

 “好。”

 丁牛收拾一番,正装出行。

 出门看到雪山童子,亦是金袍玉带,点缀气势,十分庄重。

 “阿爽,我们的大业开始了。”

 “是。”

 雪山童子抿着嘴,少有的郑重:

 “丁牛,真的会像你说的那样吗?”

 “当然。”

 “我相信你。”

 金溪镇外开辟的大校场,人声鼎沸,乌央乌央的人群,摩肩擦踵。

 这还是第一批次的选拔和招收,只招收千人,持续大约五日。

 丁牛上台,所有人都殷切期望。

 丁牛言简意赅:

 “我既是招道兵,亦是招弟子,成我道兵,便是我弟子。”

 众人顿时发出欢呼:

 “仙人,犬子到你处,任打任骂便是!”

 “仙人,我吃苦耐劳,任劳任怨,求您收下我!”

 ……

 各种各样的声音,吵成一片。

 丁牛伸手压下:

 “众位不要只看到好处,成我道兵,自有仙途,然而即便是我,在这条路上亦不敢说能走到最后,更何况是跟着我之人?”

 “你们需得明白,成我道兵,危险重重,成我弟子,磨难重重。”

 “……”

 “我等不怕!”

 “既要学本事,又怎能瞻前顾后!”

 许多少年郎热烈回应。

 “好!我喜欢你们的志气。”丁牛振奋:“本该如此!”

 “寒老郡几次遭遇磨难,外敌、邪神、恶鬼……欲骑在我等脖子上作威作福,只因寒老郡初定,他们使此地不得安宁,便能浑水摸鱼。”

 “或许有人要说,寒老郡有你们这些斜月山的练气士、各处仙山的练气士顶在最前,天塌下来有仙人顶着,我等一介凡人,又能如何?只要能活下去便够了。”

 “诚然生命可贵,然而若是将性命、安危交托在别人手中,犹如镜花水月。”

 “我是金溪镇人,寒老郡人,与你们一样。仙人,有退路,我们,无有退路,只因为我们站在寒老郡最前,身后是我等父母乡亲。”

 “让我等守护寒老郡。”

 “我等修炼,不敢说一定成仙做神,但能学到本事,护道护家,亦不负为人子女的责任,今后亦有底气喊出:犯我寒老郡者,虽远必诛!”

 “……犯莪寒老郡者,虽远必诛!”

 “犯我寒老郡者,虽远必诛!”

 丁牛一番话落下。

 校场之上,斗志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