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农村山沟的优越性便体现了出来。

 没有钢管,可有小树苗呀。

 第二天的“御前赐宴”由于国库空虚,赐的是大白菜。

 第三天的“御前赐宴”就更难看了,每人仅发了一颗小黄豆。就是开国皇帝贾神京冕旒上,穿剩下的。

 皇帝赐宴也能这般敷衍?很多村民立刻便不干了,骂骂咧咧的,一哄而散。

 户部尚书钟不送一脸愁容的走了过来,抛了抛手上仅有的几枚铜钱,“老爷,家里的铜钱不多了,…”

 话没说完,便听的那落魄秀才傅顶宗劈头盖脸一顿骂,“本宰相说过多少次了?和陛下说话要注意礼仪尊卑,你都忘了吗?你这般老爷…家里…的乱喊,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那钟不送听的赶紧点头,立刻忙不迭的重新禀报道,“启禀陛下,国库空虚,铜钱已经不多了,咱们是不是……”

 却听得宰相傅顶宗,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哭什么穷?国库再怎么空虚?也不能少了陛下的赏赐,否则村子里,啊呸,朝廷里这么多文武百官会怎么看咱陛下?你这般言语,岂不是有辱国体?”

 户部尚书钟不送连忙不迭的点点头,心里头暗暗叫苦。

 ……

 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大魏开国皇帝贾神京看了看自己的户部尚书钟不送,“对了,钟尚书,朕登临大宝,君临天下,这几日来,也赏赐了不少东西,相信大家也感受到了皇恩浩荡,村子里,啊呸,朝中可有人不高兴?”

 随着几日下来,赏赐渐渐变得充满水分,村民们也是开始有些怨言起来。

 用手轻轻扶了一扶腰间的那一根长树枝,啊呸,是御赐宝剑,宰相傅顶宗一脸愁容的说道;“近日来,朝廷给予的赏赐越来越薄,村民们,呸呸,朝臣们难免有所怨言,不过只要太子殿下能够早早的摆驾返回大魏,相信所有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

 大魏开国皇帝贾神京也是一脸赞同的点了点头,自己的这个小儿子,这两年来,脑子变得极其灵光起来。

 挣钱的路子简直是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先是写了一本三国演义,一时间风行全国。

 然后又对村里的小麦进行了统一收购,并成立了一个面粉加工作坊,流水线的工作模式使得产量和产能大幅提高,挣了个盆满钵满。

 昔日在私塾边听来的知识,也在这两年大放异彩,在这附近也算得上是一个小有才名的读书人了。

 此番进城参加科考,那指不定得考一个秀才回来。

 只要他能够一回来,钱财这种小事简直是小菜一碟。

 ……

 ……

 而此时此刻他的二儿子贾鹤春,也正在往山沟里赶!

 当然他还不知道这山沟里头已经发生了如此重大的事情。

 毕竟他就算是打破脑袋也实在想不出,这个连城都没进过的便宜父亲,一个一辈子窝在小山沟里的老农民,竟然敢做出这么惊世骇俗,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谋逆之举。

 手上要钱没几个钱,要兵没兵。

 竟然也敢堂而皇之的建国称帝,而且皇后太子,宰相将军一个不缺。

 ……

 此时此刻正准备往西川巴州药砂县白河沟村赶的贾神京的小儿子贾鹤春,已跨入了群山之中。

 穿越到这个时代,已经两年多了,但对于这个吏治及其腐败混乱的的王朝末期乱世,小富即安,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便是他最大的目标。

 身边远远的跟着一个年轻姑娘,兴高采烈的远远跟在后头大声呼喊着,“春……等等我!”

 贾鹤春有些不悦的回过头来,“谁在叫春!?”

 那姑娘快步追上去,蹦着跳着说道;“我我我!”

 然后一脸娇羞扭捏的拉着他的衣袖:“春哥,这走山路的,你也不等等我,不过你说待会儿我若是随你回山里老家见着伯父伯母,他们会不会嫌弃我呀!?”

 贾鹤春笑着摇了摇头;“芬珊,你放心…我父亲那人老实本分,循规蹈矩的,向来胆小,要知道我带回了一个媳妇,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嫌弃你一个城里的姑娘呢!”

 听得这话,那个被叫做芬珊的姑娘这才放下心来,撒娇一般的扯着他的衣袖,轻轻晃了一晃;“春哥,这山路漫漫,你就给我讲讲你自己和这大山里的故事,解解闷可好!?”

 违背妇女意愿,那可是犯法的!

 贾鹤春便只好点了点头,略一思忖,便娓娓道来说道;

 “牛姑娘说的也是,也好,谁让你才认识我一天就愿意和我私奔呢!?

 你且听好了;

 我贾鹤春,

 性别男,爱好女!

 性格开放,善解人衣。

 从小我就特别听话。

 对于父母和老师的话。

 向来都能够做到一言九顶!

 所以他们见着我往往都会非常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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