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得那马奎一声厉喝。

 “别动!千万别动!大家最好离它远点,小心这木牌上面有诈!”

 有些迟疑的转过身来,想想自己离这木牌还有一丈远,那衙役一脸茫然的看了看马奎:“怎么了!?公子!?”

 轻轻摇了摇头。

 马奎对于刚刚在那个土洞里掏出一堆大便,还耿耿于怀。

 总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

 有些疑神疑鬼的围着那木牌转了一圈,说什么也不敢靠得太近。

 反反复复的盯着那木牌看了又看!看了又看。

 总觉得这个木牌上头会有什么害人坑人的东西。

 便说出了自己心里头的担忧。

 只见这些个衙役和乡勇们便纷纷大笑着说道:“公子太过小心了,这木牌上头又能做什么名堂和手脚呢!”

 另一个衙役附和的说道:“是啊,是啊,总之我们这么多人远远的看了这么久,隔着七尺远也看得够清晰了,愣是没看出有什么手脚呀!”

 马奎呸呸地吐了几口痰。

 有些嫌弃的看了看这些衙役和乡勇们一眼:“你们也不想想,这个伪魏国太子实在太过阴险,刚刚那个土洞里头,竟然装着一坨屎,害得本公子,出丑不已!

 眼下的这个木碑,这么明目张胆的立在这里,定然是想着要激怒本公子。

 你们也不想想,若是本公子愤怒之下,去拔掉这块木碑,说不定这木碑上面便涂了一些致命的毒药,说不定就是一碰就会烂手的那种!”

 众人一听顿时便连忙的点了点头。

 果然是县令家的公子爷。

 就是不一样的见多识广。

 若真是这个太子逆贼在木牌上下了毒。

 那真是谁摸了谁倒霉。

 一时间……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纷纷束手无策起来。

 时间一长,但这人群里头总有个把胆大的。

 其中一个不信邪的乡勇,便鼓起勇气,在地头很快刨出一只蚯蚓。

 用两根树棒夹着远远的将那蚯蚓递到那木牌面前。

 身子还不敢靠太近。

 然后用那蚯蚓,轻轻的在木牌上擦了擦。

 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马奎。

 脸上的表情不言自明。

 你看吧,没毒。

 轻轻的拍了拍胸口,马奎心里头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想来是自己有些太过小心了。

 也或许是之前在那个土坑里头,被那狗屁太子给坑怕了。

 有些尴尬的讪讪笑了笑:“看来是我想多了,不过本公子也没错,小心驶得万年船嘛!谁让这狗屁太子这么阴险!”

 说完便轻轻的拔出了腰间的钢刀。

 做势挥舞了一下。

 一众衙役和乡勇连忙退开散去。

 非常识趣的留出一个安全距离给这位公子爷。

 马奎笑了笑。

 依然不敢离这木牌靠得太近。

 心中暗想:这个木牌会不会是,诱使自己愤怒之下将它拔出?

 而实际上这木牌连着线索和机关。

 不知哪里就会冒出一根箭矢朝自己射过来,或者触发机关让自己死的别出心裁。

 罢了罢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

 索性便打算,远远的挥动腰刀。

 准备用这把腰刀试一试,看看斩断这块木牌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自己的这一口腰刀,乃是自己在京城花重金购得。

 和寻常官兵们所佩戴的腰刀不一样,毕竟花了大价钱的。

 几乎可以说的上是吹毛断发,削铁如泥。

 斩断一块木牌,简直不在话下。

 紧紧的捏住这一口宝刀。

 马奎几乎是摆足了架势和pose,丹田运气一刀便横着劈出。

 只听得咔嚓一声。

 这块木牌便拦腰斩断。

 一分为二。

 同时马奎便立即向身后退了好几步。

 谨慎的举起手中那口宝刀,预防着所有一切可能的机关伤害。

 好半天过去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预想中那机关所带来的一些破空箭矢,也并未如约而至。

 看来是自己有些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小心的简直有些太过头了。

 旁边几个衙役有些尴尬地呵呵笑道:“公子!你看,并没有什么骇人的事情发生嘛!我说您呀,也太小心了点!”

 扔下手中腰刀。

 即便身份尊贵。

 马奎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中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看了看那地面上还剩着的半截木牌。

 再也没有了任何担忧和害怕。

 直接大跨步的便走过去,准备将剩下的半截木牌直接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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