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皇帝贾神京坐骑的柱国大将军李二牛,还煞有其事的,准备了一大口袋黄豆。

 说是随时给皇帝贾神京,补充冕旒上的玉珠备用。

 可走着走着,便自己抓了一把塞进肚子里偷偷嚼了嚼。

 还没走出两里地。

 便放了一路屁。

 气的那宰相傅顶宗回过头来后头大骂道:“陛下仪仗,鼓乐齐鸣,你好端端的放个屁,竟然害得大家跑了调!你说!该当何罪!?”

 皇帝贾神京回过头来,调解说道:“罢了罢了!朕的八百米江山都没了!还计较这些小节做什么!?

 朕此番西幸,还要多仰仗诸位将军!大家可万万莫要伤了和气才是!”

 牵着从县里马斌那里缴获来的一匹白马,贾鹤春有些哼哼的回过头来,心里不由骂骂咧咧。

 却又不好,宣之于口!

 逃命就逃命吧,竟然还有脸学那慈禧太后说什么西幸!!

 看着这帮子装模作样摆着官架子的村民。

 一口一口的喊着:陛下,陛下。

 贾鹤春不由得悲从中来。

 心里一个念头,快速的涌上来:

 这个地方就没一个正常人!

 我要回家!!

 正伤感间。

 忽然听得那已经投降了的药砂县县令马斌,谄媚着脸,甜笑走过来,朝着贾神京拱了拱手行礼道:

 “陛下不必气馁,正所谓吉人自有天象,我们眼下虽然有些局势紧张,可早晚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

 陛下天选之子,何惧这些魑魅魍魉!”

 被县令马斌这般一鼓励,在那水牛背上的贾神京高兴的说道:“马爱卿所言极是,些许魑魅魍魉,何足挂齿!?

 我是钉子!我怕锤子?”

 ……

 听得两人这般言语,贾鹤春深深的看了看这县令马斌一眼。

 心中一阵悲鸣:

 拜托!你以前可是这里最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