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斌:没有。(此时马斌已经隐隐之间发觉自己开始吃亏起来!)

 傅顶宗:行,我再测试一下你的反应速度!顺便看一看你正不正常!猫怕啥?

 马斌毫不犹豫:老鼠!

 傅顶宗一脸惋惜地摇了摇头:朋字的一半是什么?

 马斌:月。

 傅顶宗:田的一半是什么?

 马斌:日!

 傅顶宗:一的一半是什么?

 马斌:一!

 傅顶宗摇了摇头:一的一半是零点五啊,大哥。这样吧,听说极西之国,有一门语言叫做英语,小弟略会一二,我就来考考你。

 马斌一脸的不惧:你会的我也会,你直接考就是。

 傅顶宗点了点头:墙壁,眼睛,树新,蜜蜂,英语怎么说?

 马斌一脸得意: WalI eye tree new bee(我爱吹牛逼)

 傅顶宗叹了口气: Grandfather用我们中原的话怎么说?

 马斌毫不犹豫脱口而出:爷爷!

 傅顶宗点了点头:欸!孙子真乖……我竟然成了爹上爹。

 ……

 ……

 马奎:……

 马琴:……

 在一旁静静听着的马奎一脸愤愤不平:“这傅三郎也欺人太甚了吧!?竟然如此这般的折辱父亲?”

 只听得自己父亲马斌长长的叹了口气:“可惜那个帘子后头蒙面少妇依旧最后选择了我!”

 马奎一脸的不信:“为何?”

 父亲马斌言语之间尽是沧桑和不堪:“因为我比较好骗!”

 深深的看了父亲一眼,女儿马琴迟疑的追问起来:“那后来呢?父亲,您和那傅三郎最终谁得到了这百两黄金?”

 马斌此时一脸的痛心疾首,狠狠的跺了跺脚:“骗人的,骗人的,都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