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新到账的一万积分,朱允文撇了撇嘴道:“这怎么能是取巧?想要当昏君怎么能按照套路出牌?”

 系统沉默了,也不知道是被朱允文恕的没脾气了,还是觉得无法反驳。

 既然杜仲胶已经初步得到提炼,那下一步得尽快发展。

 朱允文神釆飞扬的令汪直准备了五十套精美的书法笔套装,内阁大学士一人送了两套,剩下则赏赐给了朝中正三品以上的官员。

 仅此一下,朝堂上瞬间炸开了锅。

 如果说正三品以上的官员先是由不解,随后变为了爱不释手的话。

 那正三品以下的官员就只有赤裸裸的羡慕了。

 皇帝赏赐大臣东西是很常见的现象,可赏赐的东西如果变为了文房四宝之三的话,那含义就耐人寻味了。

 更别说这些做工精细,由司礼监出品的书法笔深得那些正三品大员的喜爱。

 便利都是其次,关键能增加他们书法功底。

 对于那些长篇大论,动辄需要写上成千上万字札子,字迹工整可是一名大臣必须要的修养。

 不管是前唐也好,前宋也罢,科举时,但凡有人字迹不公整,可是随时会被踢出考场的。

 “现在成本如何了?”

 因为这阵子差不多有一万多积分进账,再加上已经召唤过会计型的宦官,他有恰好派到了西米利坚公司任职,于是朱允文财大气粗的一挥,用少量的积分又兑换了几个会计型宦官。

 此时的他,正在询问会计宦官降低原材料质量的成本。

 “加上物流与制造成本,最低档五百文一份,售价五两。”

 会计宦官老实说道。

 百分之九百的暴利。

 朱允文笑了,现在就看销量了。

 至于会不会因为书法笔的使用寿命太长而影响后续销量,朱允文一点也不担心,降低制造成本就是变相的计划报废。

 一支书法笔的价格比平常毛笔低上一倍,但与能用十几年不坏的毛笔相比,书法笔的寿命最多只有半年到一年。

 毕竟一个是用硬乌木,而朱允文用的只是竹子,想想也知道其中差距。

 但朱允文仍然敢肯定,没有哪个文人士子能拒绝书法笔的诱惑。

 虽然降低了制造成本,但这些书法笔仍然做工精良,至少在外表上看不出太大的差距。

 “告诉汪直,扣除成本之后,所得的利润上缴五百钱算作商税,给予户部,剩下的四两银子,五百文平分给西米利坚公司的所有人,五百文交由东西两厂,剩下充作內努,交由魏忠贤替朕管理。”

 朱允文笑眯眯的说道。

 虽然朱允文可以完全将利润化为己有,但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选择这样做。

 利益分享才是长久之计,皇帝看似高高在上,可天下的治理并不能只依靠他一人。

 那些文武百官,地主乡绅,豪门世家可都不是不吃不喝的圣人。

 汪直有些吃惊朱允文这般大方,虽然心中十分欢喜,却还是口是心非的劝道:“皇爷,这天下都是您的,西米利坚公司岂敢和东西两厂平分。”

 “不要再说了,朕意已决。”朱允文笑着走了。

 对那些文武百官虚与委蛇就算了,对家奴他才懒得解释。

 这也是为什么他穿越至今,一直在拔高宦官权势的原因之一。

 就好比现在在朝野上颇有锦衣卫往年风范的东厂厂督雨化田,都察院与给事中的弹劾奏章就没有停过,但只要朱允文一日不厌恶雨化田,那他的地位就始终稳如泰山。

 可一旦朱允文觉得这个家奴有了异心,他只需要轻飘飘的一句话,那雨化田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待恭送朱允文离去后,杜和与汪直相视一眼,前者苦笑道:“看来那些文武大臣又要攻讦咱们了。

 “怕什么!”

 汪直白了他一眼,语气森然道:“咱们可是皇爷的奴才,那些文官的攻讦比下毛毛雨都没有打击力。”

 洪武朝时期,仗着洪武爷的信任,在朝中卷起风云的两任锦衣卫都指挥使毛骤与蒋献,当年也是这样想的啊。

 杜和进宫比汪直早,所以对于宦海的一些政治恶臭有些耳闻,没有汪直那么乐观。

 但杜和转念一想,又将其抛在了脑后,现在他可是西厂厂督,如果没有皇爷的厚望,自己一辈子都爬不到的位置。

 还没开始崭露头角,就开始思量兔死狗烹了?

 当务之急应该是稳住自己的位置,让皇爷感受自己的价值,从而有始有终才是。

 正所谓上有所好,下必效之。

 就连朱允文也没想到,最先自发推广书法笔套装的不是西厂,也不是那些文人士子,而是京师周围的各地卫所。

 不管是明初还是明末,军户都是大老粗的代名词,与前唐前汉出将入相的氛围不同,经历了前宋以文抑武的时代,即便明初武勋稳压文人一头,但文人依旧看不起武勋、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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