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朱允文想念着内书堂的好了。

 是该给这群宦官读点书了,不然连最基本的人情事都办不好了!这杜和给内城的每户送了一份书法笔套装不说,居然连还没来得及售卖,与痰盂大小一样的塑料桶都送了一份。

 这是真不拿自己的钱当钱啊!

 杜和听见朱允文的埋怨,心中委屈到了极点,他小声解释道:“皇爷,您是皇帝,掉了谁的面子都不能掉了您的面子啊!”

 “洪武朝各国送贡礼时,先帝爷可都是三倍还回去的。”

 朱允文一想,特么还真是这个理。

 难怪后世洪武永乐一朝会成为天朝上国,四周的臣属国每年都要送上四五次贡礼才满意。

 合着这是稳赚不赔的生意,把他们这些天朝子民好面子的内心心理给琢磨透了啊!

 可是特么给寻常百姓就算了,内城二十五坊的人基本上非富即贵,大多都是官员、权贵的亲戚,朱允文越想越气。

 他摩掌了一下下巴,眼露精光道:“杜和,这次朕不怪你,回去通知西米利坚公司的工匠,让他们抓紧制造一批塑料痰盂出来,你回去之后再给每家每户送上一个塑料痰盂。”

 “家中没有官员的就自用,有官员的让他们必须带着上朝,朕观他们每每早朝尚未结束之时,就憋的瑟瑟发抖,朕乃是圣明之君,岂能视麾下肱骨于不顾?”

 “但凡来了尿意,皆可在殿外用布遮脸如厕。朕皆允之。”

 朱允文笑了,笑得格外渗人。

 损失了钱两不要紧,积分上再赚回来就是,反正水泥与玻璃已经提上了日程,今后西米利坚公司赚钱要比抢钱还快。

 而杜和与魏忠贤一听,顿时打了个寒颤。

 他们简直不敢想象那些文武百官带着痰盂上朝的表情。

 至于如厕?杀了他们都不可能出现,先别说自己要不要脸,就算事后皇帝不怪罪,礼部的人都得掩面请辞了!

 “至于群英榜嘛,朕口含天宪,布告与天下的告谕怎能轻易更改?”

 朱允文为了不让杜和有心理负担,于是语重心长的说道:“放心吧,朕此举可是不异于先秦商君的徙木立信,朝廷不能让百姓失望。”

 朱允文说完,也不管杜和究竟有没有听进去,就挥手让其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