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榜同进士说好听点也是进士,不好听点其实就是举人的进阶版,只是皇帝可怜这些学子,怕他们失望而归罢了!

 明初还好,这要是到了明中期,各地官员出现了冗官的现象,恐怕三榜同进士出身排官怕是连举人都比不过。

 “叮,恭喜宿主获得昏君积分奖励:五百。”

 “叮,恭喜宿主获得昏君积分奖励:一千。”

 又是一连串的积分奖励,朱允文一脸错愕的看向那群翰林院侍读侍讲。

 自己不让你们跑了,你们还敢在背后骂自己是昏君?

 果然皇爷爷说得对,你们这些官员应该折磨,不应该惯着!

 待经筵的侍讲上课完毕后,朱允文连最基本的挽留都没做,直接明言皇庄不比宫内,后厨制作膳食的水准不行为由,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去,别留在这里碍眼。

 可让朱允文没想到的是,胡俨像是早有准备一样,当即跪下俯首道:“陛下,微臣有事启奏。”

 “说吧,什么事?”

 朱允文看了他一眼,心说自己才夸完你,你就开始了?

 “回陛下,近日大明南方各地百姓争相去抢野外的杜仲树,场面一度混乱不堪,各地县令主簿纷紛上书表示心有余而力不足,各地百姓的架势比抢水还厉害,更有苏州、长兴巡按宗眼目睹当地村民持械斗殴,造成了伤亡!”

 “陛下,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哈哈哈哈!”

 听完胡俨的奏禀,朱允文直接拍着大腿笑了起来。

 后面的翰林院官员们脸色一僵,纷纷出列奏道:“陛下,您这样有失帝王之仪!”

 胡俨没有说话,而是目光灼热的看向朱允文。

 老实说,朱允文有些失望,他原以为胡俨有些不一样,却没想到其实都一样。

 也是,如果胡俨不“同流合污”融入文官集团的话,他也不会被人从地方调到了翰林院这样历朝历代都十分清贵的衙门。

 想到这,朱允文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道:“胡俨,朕先问你,皇庄的秋税田赋达到了三成,这是惯例吗?”

 胡俨愣了愣,沉吟道:“皇庄属于宫内内侍管理,微臣不知道细节,只知道臣在通城县为县令时,一百亩才征收七石八的粮食。”

 “那你知道这两者之间意味着什么吗?”朱允文再问。

 “陛下,税赋乃是户部的事情,胡侍讲不太清楚也情有可原。”

 胡俨正准备开口,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齐泰却抢先一步道。

 “他不清楚,那朕告诉你们。”

 朱允文坐直身体,眉宇含怒道:“别说天下,就连朕的眼皮子底下的皇庄上都有人上下欺瞒,皇庄的百姓佃户不好过,那天下的百姓就更加不好过了!”

 “可为什么偏偏这种事情没有人天天挂在嘴边告诉朕?因为这种事情对你们无利,让你们吃力不讨好!”

 “叮,恭喜宿主获得昏君积分奖励:五百。”

 “叮,恭喜宿主获得昏君积分奖励:一千。”

 在场的侍读侍讲们顿时脸红脖子粗,绞尽脑汁的想要引经问道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