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祖宗的基业还在。

 荣宁二府可是同气连枝的。

 “当真不可转圜了。”贾母也只是随口一说,她也知道,这样的罪过,只罚贾蓉一人,已经是极大的恩典。

 即便是贵妃再去求情,恐怕都不顶用。

 当今陛下可是位很有主意的,一旦有了旨意便不会再改。

 “蓉哥儿要流放,偌大的一个宁国府怎么办,谁去管事。”

 贾母率先思考到了重要的点,内院尤氏秦可卿能管,可是外头呢,贾蓉是宁府的主人,但他要流放,一去不知道多少年,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呢。

 贾政:“母亲,贾家这些个后辈们,大半都跟蓉哥儿一样,是些荒唐的,养尊处优,耽于玩乐。这剩下的呢,有的做事有的看景儿,有的拆台,更有的是心藏狡诈。倒是只有蔷哥儿一个人能顶用。”

 宁府旁支在京城的倒是有着好几十人,都是些没什么用的,仔细想想就贾蔷靠谱一点。

 “你再给贵妃去一封书信。”

 贾母还在想着宫里当贵妃的大姑娘,心里又镇定一点。

 只要有大姑娘在,贾府仍旧能有大富贵。

 宁府那边两婆媳还是凑在一起哭泣着。

 一个是丈夫,一个是儿子,虽然不靠谱,但是没了,更感觉天塌下来了一样。

 贾蔷此时也在屋内,看着这两位哭泣,有些心烦意乱。

 流放此一去,除非特赦,要想再回来恐怕很难很难了。

 贾蔷:“婶子,嫂嫂,蓉哥儿过两日就要离开京城了,看看有什么收拾的东西都收拾一下,咱们去送他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