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

 本来还懒洋洋值守的程处默闻言顿时精神抖擞起来,他在这陪着杨元庆招人半个月了,每次这个问题一出,不是不能接受的就是直接急眼的老百姓,这还是第一个毫不犹豫的说答应的人。

 来人看起来很年轻,眉宇间带着一股傲然之气,见这么多人看着自己,青年蹙眉道:“他们为何这么看着我?”

 杨元庆起身,一把抓过青年的双手,喜色道:“他们是吃惊过度,太惊讶你这样的人才还为国出力不求回报了,我们这就需要你这样的测量人才,现在就签字画押吧?”

 被热情对待的青年脸上闪过羞.涩的不好意思,说了几句客套话,随后在契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孙武义。

 殊不知,刚才杨元庆之所以如此‘热情’,实则是在摸孙武义的手,倒不是他有什么癖好,而是这种常年测量的人员手上即便没厚厚的茧子,给人触感也该是粗糙的。

 可刚才杨元庆仔细摸了摸,什么都没有,再加上孙武义对一个月一贯钱竟没半点不满,更让他起疑。

 要知道这半个月来,不论是富裕点的小康家庭,还是常年耕地劳作的最底层百姓,得知工作量后对一贯钱一月都表达了大小不一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