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退让开。
他走一步,那守一神像也跟着走了一步。
无形之中,那些参悟守一神像的炼气士也跟着挪动了一步。
“你把守一神像炼化了?”那稚童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和徐仲一样,都是刚刚才来到的第六层,所以没有此地其他炼气士一样,参悟得这么深。
其他参悟守一神像的炼气士闻言纷纷醒来,也注意到了自己的位置发生了变化。
徐仲回头看,并没有发现异常,急忙解释道:“我没有?”
那神像竟也开口,用着和他一样的口吻说着:“我没有。”
徐仲被吓了一跳,急忙和神像拉开距离。
而那神像亦步亦趋,跟在他的屁股后面,甩也甩不掉。
“你走可以,先把神像留下。”稚童摇身一变,化作一只无支祁,伸手向徐仲抓来。
那只大手淌出献血,有如一片血云,北风呼啸,五指被吹的变形,化成五条血色大蟒,联合绞杀徐仲。
“气禁!”徐仲运其体内法力,向身后一指。
气禁之术施展,将五条大蟒禁锢在空中,而后消散成一片血雾,弥漫空中。
“元灵化身!”
无支祁怒喝一声。
它身上的无数根猴毛纷纷跳脱成一头头心猿,落在地上,而后纷纷跳跃起来,向徐仲杀去。
这些心猿吞吐念头,手握长棍,一棍落下,就能打散人的理智和清醒,而心猿则可以趁机进入体内,把炼气士的镜心搅得乌烟瘴气。
这是守一神像告诉他的话。
徐仲手做剑指,朝前一点。
顷刻间就有一道浩荡剑气横压三百里,如河水决堤一般冲向无支祁。
这些心猿在剑气长河之上上蹿下跳,手里的棍棒更是挥动成风,往往三五只心猿能截下一寸剑光。
此地足有心猿五万,顷刻间就把徐仲的剑光截成了一万多截。
徐仲心中一惊。
而后就看见一个个心猿如接力一般纷纷变化无支祁,两者之间的距离被拉近。
“摄魂!”体内摄魂这一法术种子觉醒起来。
徐仲瞬息之间就已掌握。
他探出手来,手里盘旋一道呼呼黑风。
这股黑风盘旋而出,将一头头心猿卷在一起,有如风中落叶般飘飘荡荡,最后重新变作一根根猴毛,在风中盘旋。
无支祁停滞身形。
他隔空摄物,将那些猴毛纷纷收敛起来。
有了无支祁拦截,给了那些人收敛精气神的时间。
他们在徐仲身后,快速出手。
无数法术从体内迸发出来,加诸于徐仲身上。
“生光,障服。”
徐仲左右手,各施一道法术。
生光,召来护体神光,诸法不侵,妙用无穷。
障服,加身一件虚无道衣,风霜雨露雷鸣闪电不沾肉身。
神光在道衣之外。
然而,诸法不侵,与不沾肉身,都是以他自身法力决定的,
面对这些法术垂落,徐仲身上身体神光被轻易撕裂,虚无道衣也变得支离破碎。
“借风!”
虚无之中,生出大风。
狂风呼啸而过,是世间最为锋利的刀,能够抚平一切。
这股大风,撕扯人体肉身,吹散人体魂魄。
呼呼声响,血色氤氲。
那些修为稍差的,靠近徐仲的,肉身被吹出许多伤口来,
“定风珠!”
一位妖族炼气士吐出一口定风宝珠,一瞬间就将fēng • bō 定住。
而其他炼气士则再度出手。
徐仲灵机一动,扣住守一神像的双腿,首尾颠倒,作势一扫。
那些法术形成的异象被这神像扫的的消散如烟。
徐仲愣住了,其他人也愣住了。
他们没有想过这神像竟还有这等妙用。
一时间,fēng • bō 止住了,所有人都怔在原地,气氛凝固。
“放下这尊神像,我们放你离开。”少年开口,其他人也做附和。
“我也想放下这神像。”徐仲把神像正放在地。
然后他尝试得走了一步,于是,那神像也跟着走了一步。
“你看,是它在跟着我的。”
那最先说话的少年面色阴沉,冷冷开口:“你是在戏耍我们吗?”
他压抑着怒火。
可徐仲却是满头的雾水。
“你炼化了神像,神像有灵,自然会遵照你的一举一动而行动。”少年手中生出一把枪。
枪尖如星,白缨似雪,长枪如龙。
一股枪意冲天而起,仿佛可以冲破天地。
“我说的是,你抹去自己的烙印,放这座神像自由!”少年枪头直指徐仲:“可你却在此地戏弄我们,真是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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