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作为妖族之王,本尊会让你死的体面一点!”

 往前走了一步。

 周围景色瞬间变化。

 竟然,还有禁制阵法,怪不得天妖皇会有恃无恐。

 “臭道士,上当了吧你。”

 天妖皇见陆恒走入他的禁制圈中,不禁桀桀的怪笑起来。

 陆恒神色不变。

 哪怕处于陌生禁制中,也没在怕,更何况,虽然禁锢了法力运转,但别忘了,陆恒最大的本钱,就是他体内的仙武元力。

 与寻常道行不同。

 仙武元力可转化成为法力,同样也能转化成为元力,并且以他强大的体魄肉身,也不是寻常妖物能与其抗衡,更不要说,禁锢法力,不同等于禁锢意境和法则。

 “如果,这就是你的后手,那我只能说你,实在是太天真了些!”

 “我可并非你旧日遇到的蜀山道士,本尊之强,不容你放肆,乾坤无极,万法不侵,破!”

 无穷的剑意,借助镇妖剑作为媒介释放。

 在天妖皇还带着得意怪笑的瞬间,噼空斩开了那禁制。

 整个锁妖塔,都在剧烈晃动。

 天妖皇神色剧变,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懵逼的状态中,不可自拔。

 “怎么,可能。”

 “这可是我根据上古神纹所刻画的妖族困龙阵,不论人神鬼仙入阵皆无法动用法力修为,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你大爷!”

 陆恒吐出一口粘痰,冷笑一声,镇妖剑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接穿过天妖皇的肚腹,随后陆恒赶到,狠狠一扭。

 天妖皇整个面孔都变得扭曲起来,狰狞的像是最后的癫狂。

 “不,我不信!”

 “我,怎会死在一个无名小卒手里,不甘心,我的大业,我妖族的基业难道都要毁在我手里吗。”

 天妖皇整个人都处于崩溃中。

 别忘了,在几百年前,他就受到镇妖剑的重创,虽然未死苟延残喘,也是因为化妖水无法真正清除他,但却把他自身的妖力化了个七八分。

 不然陆恒也不可能,这么轻松得手。

 而天妖皇退无可退,在锁妖塔内,就无法真正与陆恒为之抗衡。

 一抹虚影,从天妖皇体内升腾而起,化作一道遁光想要逃,却被锁妖塔周围无数的符咒所阻挡。

 “想要金蝉脱壳,问过本尊了吗,来而不往非礼也,三味真火,给我烧!”

 “饶命,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在烈火中被焚烧,天妖皇的躯壳,连带着逃离的灵魂,都在一瞬间被神火吞没。

 剩下的那些妖物,肝胆俱裂,被吓的魂不附体。

 陆恒环顾四周,冷笑道:“你们,都给我老实点!”

 “尊下,还请饶一命,我们不敢与您为敌。”

 一人形老者,颤颤巍巍走出人群,那一身白衣加上白胡子倒是非常显眼。

 陆恒没想到,妖族中还有这种存在,不由一愣。

 “你又是什么东西?”

 “老朽不是个东西,也不是妖族,而是天地间诞生的一抹清风化作精怪,曾参加过人间科举,死后神灵不灭,寻觅天地间各式书画,老朽喜好书籍,乃是自愿被关入锁妖塔内,而非被擒获。”

 喜欢书籍。

 难不成,这老家伙是书中仙?

 “哦,那且站在一旁,你们又是什么东西。”

 陆恒懒得管书中仙是个什么货色,这老家伙想要倚老卖老,也不看陆恒是个什么人物,岂能会因为他这一席话就放过他。

 况且,他既然收留彩依,不妨在收服个管家,这书中仙倒是个有意思的存在。

 不是善恶阵营的存在,反而带着一股邪异,更像是亦正亦邪的癫狂疯子。

 本体,应该就是那本落在王座上的书卷。

 陆恒伸手一吸,那书卷就被他抓在手中。

 书中仙立刻被关入书中,随及被陆恒丢入法宝中。

 剩下九名妖魔,互相对视,均瑟瑟发抖,但只剩一人傲然立在当场,根本不把陆恒放在眼里。

 如此鹤立鸡群,倒是让陆恒高看一眼。

 “你,又是什么东西,难道不怕我杀了你?”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夫魔族掌旗使孔麟,听说你杀了我兄弟天鬼皇,我要给他报仇。”

 “慢,魔族吗,我与重楼曾立下十年之约,既然你是魔族,本尊且不杀你,待锁妖塔解封,只要你们带我进入里蜀山,我就放过你们。”

 陆恒懒得在去欺负人。

 这些妖物,境界实在太低,而且都是女性魅妖,根本不值得他动手清理。

 这些人一听这话,彷若逃过一劫似得跪在地上对陆恒磕头。

 孔麟却是一愣。

 “魔尊重楼大人,你认得他?”

 “自然,魔尊是个守信重诺的爽快人,本尊倒是与他有旧,何况我又不是蜀山弟子,对降妖伏魔没什么兴趣,来锁妖塔也是为了别的事,你莫要多问,当然你若执意要为天鬼皇报仇,那就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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