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楼捏出了个摇篮,让王刀客将离囹圄放了进去,王刀客虽也称得上见多识广,但看到秦月楼这番造物手法也是暗自称奇。

 而后王刀客又见秦月楼若变戏法一般的,手中出现了一铁罐子,那罐子上还都是自己看不懂的字。

 只见得秦月楼烧开了水,将那罐子打开,从罐子里舀出了不少白色的粉末,倒进了水里搅和着,扑鼻奶香。

 “高人,请问,这是何物?”王刀客嗅着,随后问着秦月楼。

 “这个啊,是奶粉,给刚出生的喝不到奶的小孩喝的,你之后要是带着这孩子逃亡的话,我也可以把这个奶粉给你。”

 “高人,我···”王刀客刚欲说话,便被秦月楼给打断了。

 “好了,你不用多说话,你的事情我大概了解,为了报恩将恩人的孩子拼死救出,老实说,我很欣赏你,这个世界上多得是些烂人,你却是个义人。”

 “那高人,您能否···”王刀客又想说话,但是又被秦月楼无情打断。

 “你希望我来帮你,我懂,可我不方便离开这里,不知你懂不懂。”秦月楼叹了口气。

 系统签到任务的难处就在这里,每天定时签到,都是系统代劳,秦月楼只要身处郭北县内,那么每天系统都会自动签到,但秦月楼若是离开了郭北县,那这签到就断了。

 虽然他有三千里可以用来赶路,但那对于法力的消耗也大,短途赶路倒是不大,像百里之内的消耗是对秦月楼是没什么太大消耗的。

 离家府上远在盛京,从郭北县到盛京可不止百里,所以秦月楼有心无力。

 王刀客能逃到郭北县,除了自身实力强以外,也有运气因素在。

 “连婴儿都想杀,这种人到底是有多丧心病狂啊?”秦月楼摇着头。

 有心,无力。

 “啊···好吧,叨扰先生了。”王刀客有些怅然的低下了头。

 “但你可以带着这个孩子在我这躲上一两年,时间到了,我就可以出山了。”秦月楼对着王刀客说道。

 “一两年?到了那时候什么证据都没了,还能怎么去查证?”王刀客自嘲的笑了笑。

 “这个不打紧。”秦月楼浏览了一下系统商城,里面有不少的侦探系兑换。

 举个例子,这些侦探系的能力但凡流落到悬疑小说的世界或者漫画里,就等于是直接把凶手给圈出来并且指名道姓这是凶手了。

 “而且没了证据还怎么翻案?不要王法的么?”王刀客无奈的说道。

 “你一个江湖客跟我说王法?”秦月楼听着王刀客这话,感觉有些好笑,转而正色的说了起来,

 “王法能限制的只有一部分大靖群体,在舆论无法达到鼎沸之时,王法是限制不了那些群体之上群体的,可就算是舆论达到鼎沸,那些高高在上的王公贵族群体也无法限制,何况,鼎沸的舆论也会变质。”

 虽然王刀客不懂什么叫做“舆论”,但却感觉到了秦月楼话语中的逆反。

 而秦月楼依旧说着话,看着像是侃侃而谈,只是话语中有几许酷烈。

 “所以在那些王公贵族面前,能够限制住自身的或许有王法,但更多地还是别的因素,比如说道德感,而你和我说想要翻案,shā • rén 满门这种事都能做出来,你觉得这种人还有什么道德感呢?

 如果我来帮你的话,我只会在找到了真凶以后,将他一刀一刀的凌迟致死,扒皮抽筋,王法没法带给他惩处,那就由能惩处他的人来惩处。”

 “···侠以武犯禁啊,高人。”王刀客脑门子说满是冷汗,他说的话过于大逆不道了,这要是被人听到,估摸着要杀头。

 “儒还以文乱法呢,刀客。”秦月楼继续说道,“所以大靖需要有纠察这种群体的机构,可大靖没有。”

 这种群体机构或许可以叫做锦衣卫,建立初期必然会收效颇丰,可时间长了以后,也会变质。

 “好了,温度差不多了,你喂那个孩子吧,我要继续铸剑了。”秦月楼摸了摸冲好的奶粉,将碗递给了王刀客,还给了王刀客勺子。

 秦月楼说完,走出了屋子,先去了一趟驴棚,给驴大爷上精细饲料,然后才去了火炉前,给卡兮法添燃料。

 炉子里的卡兮法伸出了手,将木头塞到了嘴里,身上火光明灭。

 “今天怎么不去打牌了?”卡兮法咀嚼着木头,滋出了火星来。

 卡兮法的声音听起来很憨,但是却很可爱,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

 “你瞧你这话说得,我哪能天天打牌呢?”秦月楼看着卡兮法吃着木头,炉子里的温度也高了起来。

 “你哪天不打牌?你就一开始热情似火,然后就没了。”卡兮法吃完了木头,打了个嗝。

 “那我刚才不是锻了刀了么?”秦月楼问着卡兮法。

 “你还有脸说,你一开始说,打一百五十把刀剑,结果呢?刀呢?剑呢?”卡兮法毫不留情,很直率。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是想多和我聊天,我之后少去打牌了行吧?”秦月楼无奈说道,把铁块扔到了炉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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