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书的机制也很奇怪,它认定了秦月楼,但是秦月楼的分身拿在手上获取变化之术,本体却没法得到。

 所以秦月楼准备隔段时间,也即是刷新新的签到成就任务以后召回剑客分身,然后再将变化之术按需分配。

 “而我想,依照靖夜司现在这个到处救火的局面,一个拥有着战斗力和能够快速到达目的地的分身,或许比我更为重要吧。”

 和世荖听着秦月楼模棱两可的回答,一时之间也没法确认秦月楼的真实情况。

 所谓真话假话,也是有规避之法的,那就是说模棱两可的真话,

 或者是抛回去另外一个问题,以问题来回答问题。

 因此谛听耳听着的确是真话,可说了等于没说。

 “此事我会上报的,那么既然公事谈完,我们可以谈一些风花雪月了。”和世荖也跳过了公事的话题。

 拍了拍手,撤掉了隔音法术,他便让门外的那些莺莺燕燕们全进了门。

 莺莺燕燕们一进来便坐在了秦月楼还有和世荖的身边,但秦月楼八风不动,目不斜视,只是喝酒吃菜,也在身上施加着劲力好让那些莺莺燕燕不乱揩自己的油。

 “得找一些其他能够加强‘武学五要·体’的东西了,武种灵丹什么的,画风真的太歪了。”秦月楼心不在焉的吃着,心中想着正经事情。

 反观和世荖,只是一个劲的吃着豆腐,这些豆腐上的油还挺多的,不是雪白就是奶白,要么大块要么小块,还被喂着吃的喝的。

 “瑞云也该来了吧?”和世荖问着身旁尚未梳拢的小琵琶,悄默默的朝着小琵琶的怀里塞了一块银锭。

 这是和世荖的要求,毕竟尚未梳拢的小琵琶,意思就是清白身的小姑娘。

 “瑞云姐姐正在陪那贺才子呢。”小琵琶眉开眼笑的说着。

 “贺才子?”和世荖咂摸着。

 “你是说那位贺溪山么?”秦月楼问了一句。

 “没错,就是那位贺才子呢。”小琵琶看着秦月楼的脸,有点羞红,而后便为和世荖解释了起来。

 之所以秦月楼会知道,也是因为这三天里,奚宣赞来过几次,表达谢意,同时也和秦月楼喝酒聊天,二人闲聊也谈到过贺溪山,

 这贺溪山是俞杭里很有名气的才子之一,往年的各种字谜啦,对子啦,与文学有关的比赛什么的,贺溪山都有参与,名次也靠前,毕竟才子并非他一人,所以名次也上下浮动。

 只是贺溪山的家中不太富裕,加上也想在秀才之上更进一步,因此也没时间赚钱,只能卖些字画或者是靠着那些比赛的奖品买卖来维持生计。

 “才子佳人呀这是,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叨扰,待那位贺才子离开以后再请瑞云来我们这吧。”听完贺溪山的一些事迹以后和世荖也没放在心上,

 横刀夺爱算不上,但也知道先来后到,之后才是各凭本事。

 所以和世荖照样吃吃喝喝玩玩乐乐,随后他看秦月楼啥事也不做,便出言劝着秦月楼。

 “秦兄,你别老是吃菜喝酒啊,在这风花雪月之地,不做些风花雪月之事,岂不是对不起这良辰美景了?”

 “不,我只是,不喜欢这种场面罢了。”秦月楼摇了摇头。

 和世荖转念一想,调笑了起来:“是不是因为青姑娘?”

 秦月楼夹菜的手一顿,随后面色平常答道:“不是。”

 “还说不是呢,手都抖了一下。”和世荖自觉说中了秦月楼的心事,可心里也有些叹息。

 他能看出来秦月楼的情况,情窍虽开,可却无情根。

 知爱而不晓爱,并不代表,不知爱,只是···参不透爱。

 爱你的事我会做,爱你的话我会说,可我独独不知道什么叫zuò • ài 你。

 这便是知爱而不晓爱。

 虽然无情根,可因为开了情窍,所以一些欲求方面还是有的,毕竟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嘛。

 意思就是吃喝之事,男女之事,都是正常的,不该视作洪水猛兽。

 可和世荖看秦月楼面对这些姐姐妹妹,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还以为秦月楼是在保持着矜持。

 诗乡城秦十三少,年纪十三岁,已经可以婚娶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也大差不差了,所以逛个肴馆什么的,也是在理解范围之中的。

 “不是,我只是···比较麻烦,算了,喝酒喝酒。”秦月楼不知该如何说,便举起了酒杯,与和世荖碰杯,随后一饮而尽。

 他和小青之间的关系,比较暧昧,目前也只能用“暧昧”这个词来形容了。

 毕竟二人之间的话,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谈不上,但也算是互相生有好感,这种好感在秦月楼身上的具体表现形式为他喜欢和小青待在一起,小青那边,他就不知道了。

 “爱情,就是爱着爱着搞出了许多事情。”喝下了酒后,秦月楼有感而发。

 “哪来那么多的爱情呢?我反正是没有了。”和世荖笑了一声,继续吃着油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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