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来到约定好的客栈,居然在附近找到了灰头土脸、衣衫褴褛的俩小子,若非姜逸的神识,差点认不出。

 二人也是不可置信,满脸狐疑的看向姜逸,试着叫道:“公子,是你吗?”

 此时的姜逸,却是一副名仕打扮。

 竖着高马尾,背着长弓、腰佩长剑,白衣胜雪、纤尘不染,狂放不羁,贵气逼人。

 只是,玲珑在睡眠突破中,若非如此,肩上有多一只灵动隽秀的小白狐。

 “不是给了你们银子吗?为何不住店?”

 “我们以前没住过店,不知道咋住!”

 纪鸣一脸腼腆,同时递出一包银子,“我们这两天就在外面睡,吃食一共花了二两银子,剩下的银子都在这里。”

 随后,如同做错了事般,不安的低下头,嚅嚅道,“还有……

 进城前我们便把马匹放了,怕山匪认出。”

 “真是实诚的孩子!”

 姜逸听得鼻子一酸……

 “先生,你带着他们去买几套衣服,洗个澡,然后到‘枫雅居’汇合。”

 ……

 枫雅居,是枫叶城最高端的园林式客栈。

 庄园内,楼阁、独院依山而建,鳞次栉比。

 苍山绿水,亭台水榭,各种名贵的花草树木遍布整个宅院!

 小路都是用光洁的鹅卵石铺就而成,踩在上面十分舒服,尤其是此时清晨,甚至有种漫步在森林中的感觉。

 在这里,姜逸有种穿梭时空,来到苏州园林的感觉。

 园林的后山,漫山的竹林郁郁葱葱,晨雾朦胧,如同仙境。

 姜逸对此地非常满意,订了一个月的竹芦独院,深深的吸了口气……

 “此处,便是我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第一处据点了!”

 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

 ……

 半个时辰后,阿炳带着纪鸣苟道来到竹芦独院,换洗一新的俩小子,一看便透着机灵劲,惊异的看着练箭的姜逸。

 修行,无处不在。

 只要得空,姜逸并未忘记安身立命之本---让自己无限变强!

 姜逸前世对弓箭术就有涉猎,所有弓箭术都有异曲同工之妙。

 首先是射姿。几乎都逃离不出站射、蹲射、反身、跃射、奔射,骑射式这些姿势。

 其次,以命中目标为目的,姜逸把弓箭术分为三重境界。

 入门阶段,静态打靶,自己不动,猎物也不动。

 小成阶段,动态射击,自己处于运动状态,猎物不动。如同骑在狂奔的马背上,射击静态吃草的野兔,或者自己不动,射击飞奔的野兔。

 大成阶段,漂移射击,自己和猎物都在快速移动,如同骑着奔腾的战马,射击狂奔的野兔。

 而大成阶段必须做到心到,箭到,无需瞄准,全凭感觉!瞬间拉弓,快如闪电,仿佛猎物撞向离弦的羽箭。

 姜逸多练的却是反身式、跃射式。

 每一次开弓,身上的大肌肉、小肌肉、每一处筋骨在极为协调地拧成一股绳,好像是铁在炉火之中锤炼,锻打一般。

 一次次拉弓,让姜逸全身湿透,大汗淋漓,条条青筋暴起,大块肉也隆起来相互挤压连接,一番连射,弓弦爆响,弹抖之声似乎把空气切割开。

 整个身体如同蕴含许许多多无形的弓。身是一张弓,双臂是一张弓,背是一张弓。腰是一张弓。腿是一张弓……

 筋肉越练越精纯,越练越有力量;

 骨髓中,如同凡铁在千锤百炼祛除杂质,再次精进。

 “这是身法、炼体、练箭一次到位呀!”

 经过易筋经修炼,身体柔弱无骨,又坚若磐石,人、弓、箭也慢慢开始融为一体,各种体形姿势越发行云流水、流畅自然。

 “浑然天成,彩……”阿炳高声喝彩。

 虽为儒生,御射也是六艺的基本功,眼力劲自然毒辣。

 ……

 “枫雅居,能入驻此间非富即贵!”

 阿炳抚着不存在的胡须,满脸玩味,“一旦有了贵客入驻,各类的真假名媛便像闻见血腥的鲨鱼,蜂拥而至。

 只是,不知谁才是猎物?!

 呵呵。

 任谁也不知道,看上去人畜无害的翩翩玉公子,是条巨鲨啊!”

 “先生过誉啦……”

 姜逸从练箭的意境中走出,一脸腼腆,“我哪有那么好!

 纪鸣苟道,你们俩不要那么拘谨,以后咱们就是兄弟!

 二人沐浴之后,换了一身新衣,即刻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辨识度也极高,而且形象恰恰相反。

 纪鸣,如同一头肥鹅,圆墩墩的小胖子,长期眯缝着眼睛,一看就是蔫坏的那种;

 苟道,精干瘦小,灵动如猴。安静起来,如同女子,行动起来动若脱兔,魅影如风。

 “来,你们二人都处于淬体境四阶,我为你们准备了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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