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怎么说?”

 然而阿诚酝酿了半天,最后却只说了两个字,“不行!”

 “原话。”明楼沉声道。

 见阿诚嗫嚅着还是不敢说,明楼便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也比之前加重了不少,“我要听原话!”

 阿诚无奈,这得如实回道:“我们都可以死,唯独你兄弟不能死?”

 “混账!”明楼脸色铁青,震怒之下一拳砸向了面前的茶几,顿时便将上面放着的水杯打翻在地。

 阿诚则默默地找来簸箕,一言不发地收拾起了散落在地上的玻璃碎片。

 “事关明台一生事业、人生、信仰,我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他往火里跳,我不能……不能坐以待毙。”不知过了多久,明楼才终于忍不住自语道。

 听到这,阿诚便立刻停止了收拾,试探着建议道:“大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火中取栗。”

 明楼则猛地看了过来,急声道:“时间不等人,有重点没有?”

 “经过调查,明台所在的军校应该设在黔阳县的一座荒山上,为了隔绝山下的道路,曾经一度封山毁路。只留下了一个小型飞机场用来接收给养,我们只需要派一个战术小组上去,借用送给养的飞机,秘密潜入军校,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明台给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