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第二次怎么就成了抢男人了?

 “许老师,开机拜神了。”

 同样的一天,开始了。

 这一回许贤决定换一个方向,查一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有些好奇了。

 “有没有人看到王大爷?”

 ……

 又做梦了啊……

 江南的繁华,水好人又更好。

 小河边的她,同桌的她,为我送行的她……

 她还是那么美。

 好看。

 嗓音好听。

 “我等你得胜归来,完婚。”

 老人眯着眼躺在树下,拍着扶手,手抚摸着唇,想到了他出征时那位他喜欢的姑娘给自己糖吃,甜,可真甜啊。

 可每到这个时候,就又会突然想起来那件事,一想起来,就扎心地疼。

 一年之后,自己负伤进了战地医院,自己又见到了她。

 她作为随军护士来到了前线……

 啊啊,开心,非常的开心。

 但是那天晚上,小股的敌人来到了医院……

 尖叫、怒喝,以及敌人的银笑……

 为什么?

 不是说医院是神圣的,是不会受到攻击的吗?

 人的良心呢?

 他慢慢睁开眼,看着落下来的阳光,又是她吗?

 她为什么不把我带走。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会不会哪天就真的死掉了,死掉了,就没人知道了,可是她怎么办?

 怎么才可以让她安息。

 自己欠她的又怎么归还?

 又或是带进棺材板里,这事也就结束了。

 ……

 当当当。

 敲门的声音响起。

 老人抬起头,本来不想要理会,他只想静静的呆一会儿。

 可敲门声不停,想了想,还是起身颤颤巍巍去开门,门打开了,门外一名背着剑匣的男人。

 “哦,是许老师。”

 老人模模糊糊的记起了许贤。

 他记得他,他是租用他们这地方的人,杨经理说要好好配合,以及盯着,盯着,以免坏了东西。

 “许老师,有事吗?”他问。

 许贤看了一下王大爷,看了下他头上的老槐树,看着这位在许贤经历过两次重复,除了烧纸却唯一没有再出现过,也就是没有受到骚扰的人,心中好像明白了什么,然后收敛情绪,背着剑匣,微微笑道:“是,王大爷,是我,想要和您来打听点事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