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回来……”

 “我回来了。”

 二人默默对视。

 然后一起对许贤说:“许老师,谢谢你。是你的剧让我们苏醒,知道我们在要什么。”

 二人道谢,手挽着手,消失不见,只有老槐树依然摇摆。

 这里不再阴森,更没有红火通天。

 ……

 “就这!”

 小青懵逼的看着许贤。

 “那个红盖头……到底掀是没掀?”

 她只觉得刚才那一幕发展的太快,肯定是自己眨了下眼睛,没有看到。

 所以,不会吧!不会是真没掀吧!肯定是我没有看到。

 许贤的嘴也忍不住的抽了抽,他也在心中呐喊:不会吧!你大爷的,到最后你都没有掀开人家的盖头。

 所以,根本不是你找不到,是你根本就没敢去找。

 舔狗!

 吊丝!

 胆小鬼!

 当然心中骂的再狠,表面上却是淡淡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这是他们的选择,这样未必不好。”

 ……

 对许贤来说,他只不过是来拍个电影,传播一下家乡的文化。

 我虽然拍的是鬼,但我真的没打算见鬼。

 现在这里真的有诡了。

 所以平平淡淡的结束,也没什么不好的。

 就像是许贤手中的剑,云梭已出鞘不饮血不也同样可以归鞘。

 没有规定是剑就必须饮血。

 “归鞘。”

 许贤身背无双剑匣,胸揣八卦镜,转身离开。

 ……

 “姐姐,你要不打我一巴掌,我是不是在做梦?”

 不合理,实在是不合理。不合理的小青的脑袋都发疼了。

 “一个可以克制我们的塔……一个等了几十年的诡异……一个凡人,不,他到底是不是凡人?凡人也可以御剑的吗?

 肯定是梦。假的,都是假的!”小青喃喃自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