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煞气所秽,那简直就是在坏他修行根基!

 恰好这时,默不做声的白岩手中又出现一张刺目白符,符箓还未激发,林中已经宛若升起一轮骄阳。

 红衣女子娇媚俏脸,终于神色大变。

 再看看彻底发狂的李泊瑜,她身形一阵扭曲,竟又突兀钻入脚下孤坟中。

 自始至终,她竟然从来没有移动过半步。

 红光弥漫下,裂开的孤坟如同影片倒放一般,四散的碎泥又悄无声息的重新堆砌。

 纸人一个个的无声瘫倒在地,化作无数纸屑飞舞。

 刚刚经过一番大战的乱葬岗,竟然在瞬息间又恢复原样!

 李泊瑜落在孤坟前,一把按住就欲斩下的易水剑,然后朝白岩摆摆手,此时,他脸上哪还有半分愤怒火气。

 老邱跨坐在黑虎之上,悄然落在他身边。

 而白岩则警惕无比的打量着四周,一边小心翼翼的将白符收了起来。

 黄羽尉几人连眼神都没有交汇过,出手间却配合得天衣无缝。

 看到这一幕,金雾涟不由得心生羡慕。

 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融入黄羽尉,与伙伴们拥有这样的默契。

 “大人,为何不刨掉这诡怪老窝?”

 老邱恼火的盯着那毫不起眼的孤坟,座下黑虎不耐的刨着泥土。

 李泊瑜没有理会他,先是朝上方警戒的白岩做了个手势,然后才苦笑道。

 “你当我不想么?

 这红衣诡怪如果我没有猜错,核心灵物就是她身上那件大红嫁衣!

 可不知哪里出了差错,明明她已经晋升厉级,可是那嫁衣之上,竟然还有煞气未散。

 这诡怪要么就是天赋异禀,要么就是执念太深,这样的邪物最是难缠不过!”

 老邱脸色严肃起来。

 他也算得上是驱邪司的老油条,自然明白煞气对于他们这些低级驱邪人,意味着什么。

 开灵、通脉、洗身、凝煞……

 只要达到通脉境,就可以称得上是驱邪师,有资格单独组建黄阶诛邪尉!

 可是只有凝煞境,方可初步接触、炼化煞气!

 这东西之于低级驱邪人,就如修道人渡劫时遇到的天雷,又爱又怕,除非有什么特殊功法,不然,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