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雾涟顿时懵在那里。

 对呀!互不亏欠、以后各自安好,这不就是自己拿出秘法的初衷?

 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

 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金河屿轻轻拍拍她香肩,然后追着崔叔而去。

 刚刚与守村人商量的事情,还得与这憨货交待一声。

 老邱看着没有外人在场,脸上冷笑再也不掩饰,嘴里咕哝出声。

 “何必对几个土包子这般客气,也就是大人你好脾气,不然,直接……”

 “闭嘴!”

 他话还没有说完,李泊瑜已经厉喝出声,狠狠瞪了这莽货几眼。

 见到金雾涟站在那里,娇躯还在微微颤抖。

 他走过去安慰道:“雾涟,别怪他们!

 这些人一辈子就没出过三河堡,眼界也就只能看到脚尖三寸之地,鼠目寸光,你……”

 “呜呜……”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金雾涟只觉得,再也控制不住心里委屈,直接扑到他怀里痛哭起来!

 落日终于不甘的咽下最后一丝余晖,仿佛早已迫不及待的血月陡然跳出来。

 大地一片血色朦胧。

 三河堡各处要道,全部燃起熊熊大火。

 巡狩队青壮,被分成一队队片刻不停的在各处巡逻。

 众人手中也不再是平日里狩猎的牛角弓、弯刀,而是杀气凛然的千弩弓、上好的百炼兵刃。

 所有百姓也早已收到命令,紧闭门窗。

 无论听到什么声音动静,都绝不允许出门。

 钟楼门前的广场上。

 顾疯子率领着最为精锐的巡狩队,此刻正三三两两湊在火堆前。

 有的低声说笑,有的闭目养神。

 说实话,对于这些见惯血腥杀戮的汉子们来说,死亡并不是那么可怕。

 他们怕得是,自己死了,父母妻儿却不能保全。

 现在明摆着,若是他们怕死,三河堡众多亲邻,不知要死多少?

 他们哪里还有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