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就是一个搞生产的,战斗力强不到哪里去。

 “那就这样了,天亮后攻城!”韩元武一挥手,把他们都赶了出去。

 世界顿时清净下来。

 “没想到我第一次亲自领兵打仗,就是造反!”韩元武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真的有些轻率了。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卖。

 监察院大牢!

 姜平提着一壶酒,拿上两个酒杯,就来到了韩先立所在的牢房。

 “元武起兵了?”韩先立抬头问道,刚警钟一响,他其实就已经意料到了。

 现在不过是抱有几分幻想。

 “是造反!”

 姜平给他纠正了一下,便在桌子前盘膝坐了下来,摆上两个酒杯。

 “你就没给他留退路吗?”姜平好奇的问了一句。

 说真的,他本不报太大希望的,正常人应该都会跑,韩元武偏偏急着宣战。

 惊喜之余,也有一些意外。

 韩先立叹了口气,哪里没有给他留后路,而且不止一条后路,可惜……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

 韩先立挪动到桌子前,虽然是牢房之中,但他气势一点也没有衰减。

 就像是正常喝酒聊天。

 他这种人经历太丰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撼动他的内心。

 “你真的发过军令,让河西边军撤回来?”姜平凝重的问道,这是他目前唯一担心的事。

 “你猜!”韩先立也知道他担心什么,所以偏偏不说,最后再恶心他一把。

 姜平也就不自讨无趣了,“那我问点别的吧,你为什么要让姬箐箐当上女帝?”

 三年前的朱雀门之变迷雾重重,根据他的了解,参与的人远远不止韩先立一个。

 还有其他人。

 但却是韩先立强行把姬箐箐扶上帝位的,几乎可以说是黄袍加身。

 让她想脱都脱不掉。

 姜平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一定是姬箐箐?

 夭夭也可以啊。

 都是公主,而且夭夭好控制多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会信,我其实不过是对这个孩子有几分好感,所以才主张推她。”韩先立温和的笑道。

 “没别的目的?”姜平还真不信。

 韩先立想了想后,道:“也有吧,她和别的人都不同,这孩子打小就是吃着苦长大的。”

 “生活在一个很黑暗的环境里,她却能依旧保持善良,丝毫不憎恨这个世界。”

 “当时我就想,让这样一个人当皇帝,天下会是什么样子?”

 “所以我就做了。”

 姜平不知道他说苦是有多苦,黑暗又有多黑暗,他只知道,当初幽王把她从民间找回来,就是让她去西楚当质子。

 姬箐箐就在那里长大的。

 “换一种说法,我要造幽王的反,总不能让幽王的子嗣当皇帝吧。”

 韩先立只是想做一个权臣,他自己并不想当皇帝,或者说他怕当皇帝。

 毕竟名不正言不顺。

 所以推出了姬箐箐,完全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没想到竟然发展成这个样子。

 姬箐箐不再是以前那个天真纯美的少女,她越来越像一位女帝了。

 韩先立就越来越担心,这也是他三年以来,一直不敢放权的原因。

 “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的目的是什么?”韩先立知道自己不可能活着出去。

 便就敞开心扉,互相解答疑惑。

 “刚开始只为了让你们不再欺负她。”姜平也很诚实的回答了他。

 “现在呢?”韩先立继续问道。

 “扫清关外诸侯,统一九州,我要让她做天下独一无二的女皇!”姜平很是淡然的说道,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小事情。

 比如说问你吃饭了没有。

 韩先立愕然,他完全没想到,姜平的野心竟然这么大!

 可以这么说,他想把姬箐箐扶上女皇位置,甚至要比他自己当皇帝还难得多。

 这简直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些事你是做不到的,甚至你都不能带给她快乐,她的以后,让我来负责!”姜平敬了他一杯。

 韩先立是真的把姬箐箐当女儿对待,但是这位老父亲不怎么称职。

 现在该换他这个当老公的接力了。

 姜平提起酒壶倒酒,不知不觉间,就只剩下最后一杯了,全倒在了韩先立酒杯里。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韩先立摇了摇头,他想说的太多了,说到死都说不完,反正都快死了。

 说了又有什么意义?

 姜平便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揭开瓶塞,抖了几滴进去。

 算得上一种体面的死法。

 韩先立端起酒杯,停了一下,不知道想起什么事,呵呵笑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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