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周围一个人都看不到。

 虽然动静可能会有点,总比让女帝置身危险之中强。

 但是。

 “朕说的妥当,不是指的这个。”姬箐箐淡淡的说道。

 项翦眼珠转了一个圈,再道:“臣已经命令新凉王在城门口迎接,皆时,尧嵩会将凉军兵符交给陛下。”

 姬箐箐还是摇头。

 项翦歪着头,实在猜不出来了,女帝到底要闹哪样。

 “不是迎接,是请降!”姜平在里面提醒了一句。

 虽然尧仲和尧陶都死了,但是尧家造反的性质不会改变,必须要给世人一个说法。

 总不可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算了吧。

 尽管是内斗,那和亲兄弟打架也是有区别的。

 尧嵩不能有面子!

 项翦终于反应过来,“臣失职,这就即刻去办。”

 “还有。”姜平把头伸了出了,继续嘱咐道:“除了凉王府的人,凉城中士族和商贾世家,也都要出来迎接,不来的就认定为死了!”

 项翦抱拳,“臣遵旨!”

 便就骑着马走了,等了小半天,项翦再度回来,这回是真的一切都妥当了。

 北巡御驾才转动车轮,不一会儿,就可以看到凉城前站着那一片人。

 为首的正是尧嵩。

 “罪臣,拜见陛下,祈求陛下圣恩,饶恕凉州万民,受吾降礼!”

 尧嵩赤者膀子,腹部和额头各绑着一块白布,把一块玉含衔在嘴里。

 手捧着凉军兵符,以及凉王印。

 匍匐在了地上。

 “拜见陛下,祈求陛下受降!”其余人也齐声呼道,一同跪在了地上。

 打了败仗就是如此,没有丝毫的尊严,投个降还得祈求别人接受。

 “朕受了!”姬箐箐挥手道。

 南宫婉儿上前去,收下了玉和两块印,端了给回来。

 “谢陛下!”尧嵩等人奇呼道。

 这时。

 姬箐箐在南宫婉儿耳边低语了几句。

 南宫婉儿点头,再次来到尧嵩面前,居高临下道:“尧嵩,陛下有令,赐你牵马!”

 “啊?”

 尧嵩一愣,牵马的那不是马夫吗?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啊!

 他难道不是女帝的人吗?

 当初谈判的时候,可是说好的,再说,凉州起义,他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女帝怎能如此绝情!

 “尧嵩,你还不快谢恩!”南宫婉儿厉喝了一句。

 刷!

 项翦把手放在了腰上刀柄上,周围顿时布满了杀意。

 “谢陛下!”

 尧嵩无奈,被践踏那也比没有命强,何况,他还有机会继续当凉王。

 便就上前,伸手拉住了马缰。

 “进城!”

 姬箐箐吩咐道,车帘也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