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出房门的孙初河听到孙初文的声音,心里不爽,随口回道:“知道了,你怎么一直在我面前念叨这些事,真是的。”

 摇了摇头,走进了风雪中。

 人心不足蛇吞象,孙初河,总会为他的贪婪付出代价。

 ......

 天亮了,陈虎也将事情调查的差不多了。

 书房中,孙杰看着面前的陈虎,问道:“你确定,真是孙初河?!”

 这个人孙杰知道,是孙初文的族弟。

 很早之前就认识了。

 在孙杰印象中,这就是一个肥头大耳,没有半分本事的碌碌无能之辈,胆子还小,当初在孙杰面前,一直唯唯诺诺,不堪大用。

 万万没有想到,这人挖墙脚竟然挖到了自己的头上。

 陈虎回道:“不止他一个人,以他为主,纠集了将近二十个秦商之人,一起蝇营狗苟,末将已将查到了他们铸造银币的地方,也已经掌握了他们兼并土地的证据!”

 “真是好啊,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没想到,今天竟然被家贼给钻了空子!”

 孙杰的脸上闪烁着凶光。

 “将所有的证据全都保存好,同时严加监视他们几个,不要出现什么意外。

 这次,我要将他们全部连根拔起,做成铁案,做成大案!”孙杰说道。

 “得令!”

 陈虎可不会管那人是谁,他只听孙杰的命令。

 陈虎走出去后,孙杰带着人去了孙初文的家中。

 今天是周末,正是休息天。

 孙杰在治下,实施了周休制度,上五休二。

 若无意外的话,孙初文就在家中。

 孙杰带着几个随从,在街道上随意的转了两圈,随后便去了孙初文的家里。

 还是那个暖房,但现在地位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虽然孙初文是孙杰的老丈人,但不远的将来,孙杰就会登基为帝。

 孙初文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拿捏态度。

 暖房当中,他坐在下位。

 孙杰和他说着闲话,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随后问道:“我记得泰山有个弟弟叫做孙初河,这人现在怎么样?”

 孙初文微微吃惊,倒是没有料到孙杰会问他这茬。

 “他现在也就那样,在秦商会馆当中混日子,最近我不太管事,秦商会馆的大小事宜都由他来操办!”

 孙初文根本就不知道孙初河干的那些破事,还以为孙杰只是随口询问,并没有往深处想。

 “你知道他做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孙杰问道。

 如果说,刚才孙杰的那番话,他听不出来什么。

 现在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还是听不出来什么,可就白活了。

 “他犯什么事了吗?”孙初文忙问道。

 “他啊,以后泰山就会明白了!”孙杰摇了摇头。

 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说了。

 又说了几句闲话,孙杰便离开了这里。

 孙初文当然能听到孙杰所说的这些话的弦外之音,于是,他急忙让人把孙初河找了过来。

 暖房之中,孙初文一脸铁青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孙初河,大声质问:“你到底做了些什么事,现在赶紧说出来!”

 孙初河微微一愣,他不知道孙初文今天这是怎么了。

 “老哥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孙初河问道。

 “啪!”

 孙初文猛然一拍面前的桌子,大喝:“你还不自知?今天大人都来我这里了,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大人不知道吗?

 你难道还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你难道还不懂这里面的道理?还在那里隐瞒!”

 孙初河哪里会承认,一直在死鸭子嘴硬。

 人啊,一旦有了侥幸心理,除非把事实摆在他的面前,不然,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

 孙初文实在问不出什么,孙初河毫无悔改之意。

 最终,所有的说辞,所有的劝说,化作一声声叹息。

 事已至此,他也无可奈何。

 至于拉下脸去保他,熟知孙杰脾气的孙初文深知,这事压根行不通。

 孙初河毫不在意,大大咧咧的走了出去。

 可能是太平日子过得太多,毫无危机意识。

 甚至都意识不到,孙初文今天这是在救他。

 ……

 又是一个夜晚,孙杰亲自率领亲卫营兵马,停在了城外的一处庄园前。

 陈虎站在他的身后,手中拿着手电筒。

 光斑映照在大门上。

 “大人,这里就是他们铸造银币的地方,这几天,末将一直带着人,死死地把控这里!

 里面的模具,原料,以及各项东西全部都在里面。参与铸造银币的那些工匠,在大人回来之前已经全部遣散,但末将已经将他们抓了起来,现在就在巡抚衙门的大牢中!”陈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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