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昆明,这是一个四季如春的地方,是一个典型的春城。

 如今已是金秋,但这里依然鸟语花香,各种各样的鲜花,在城里城外不断地盛开着。

 生机勃勃的场景,和此时的张献忠完全不搭。

 大殿当中的张献忠愁眉苦脸,气氛也越来越萧瑟。

 站着的人虽然不少,但他们此时都没了主意,也不知道他们该往何处去。

 昆明已经被朱聿键和沐天波搬的差不多了,基本上没剩什么。

 即便是这硕大的沐王府,也成了一个空架子,想要拼凑出一幅完整的桌椅,都有几分困难。

 孙可望就站在张献忠的身下,他的脸色非常难看。

 现在的张献忠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大西皇帝,可前后地位已经相差甚远。

 说难听点,此时的张献忠和丧家之犬这个词语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他不断的叹着气,大殿当中的气氛也越来越压抑。

 “没有想到啊,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姓孙的实力竟然强大到这种地步,他怎么能有如此恐怖的东西呢?”

 张献忠摇着头,一想到那天所见到的坦克,他就非常害怕。

 也是云南这里山高林密,道路不通,所以他才会选择这个地方。

 他想,这种地形复杂的地方应是天然的屏障,应该能将孙杰的坦克抵挡在外。

 “你们都说说,咱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老大你的意见呢?”

 张献忠看向孙可望。

 孙可望这才抬起头来。

 他看着张献忠,憋了半天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张献忠又看向其他人。

 可凡是被他目光触及到的人,几乎全部都低下了脑袋,没有任何人能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这让张献忠更加苦恼。

 良久之后,他拍着自己的大腿走出了大殿。

 与此同时,远在长安城的孙杰终于见到了历史上那个赫赫有名三撅名王的李定国。

 只不过相见的地方有些差劲,这是在长安城的大牢当中。

 李定国如今正是阶下之囚。

 他端端正正的坐在牢房里,在看向牢房外面的孙杰时,目不斜视,眼睛当中没有任何尊重。

 整个人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宝剑一样,锋芒毕露。

 尽管深陷囫囵,但却没有任何求饶求命。

 “你就是张献忠的老四吧?你就叫张定国吧。”孙杰问道,

 李定国现在还跟着张献忠的姓,所以也叫张定国。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李定国冷哼一声。

 “你是一个可塑之才,你的能力确实很强。”孙杰说道。

 “哼!”李定国接着冷哼。

 孙杰没有气恼,笑着摇了摇头。

 这样的人就是这样,如果轻而易举的投降变节,那才不对劲。

 孙杰也没再说什么,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这里。

 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总不能一直拖在这里。

 ……

 几天前,德川家光派出来的第二波使者再次进入了长安城。

 祈求孙杰饶命,能够解开朝鲜和倭国之间的封锁,让他们回去。

 孙杰当然不会这样做,到手的鸭子,可不能飞了。

 于是就把那些使者晾在这里。

 不仅如此,前几天,孙杰还派遣了大量探子,前往倭国,探查敌情,搜集情报,绘制地图。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孙杰本着灭亡倭国去的,自然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涉及到,以免打蛇不死。

 在大秦大学里,有一个特殊的学院,叫做特工学院。

 专门负责培养特工,间谍,探子。

 这里面的学生头脑灵活,心思缜密,忠诚度高,会好几国语言。

 如今的这些探子,已经来到了倭国。

 石见银山是德川幕府的江户时代最大的银矿山,据推算,其产量曾高达当时全球的三分之一左右。

 在大航海时代,能占据全球银产量的三分之一,规模可见一斑。

 德川家康建立幕府后,自然不会放过如此美味的地方,于是派兵占据。

 而这里,也成了德川幕府一大经济支柱。

 石见银山的开采,一直持续到明治时期,少说还有三百年的储量。

 这么富庶的地方,孙杰自然不会放过。

 石见银山位于石见国,起初产量并不高,直到嘉靖十二年,大内义隆通过招揽大明工匠,学习新技术,采用吹灰法提炼白银,使得银产量与日倍增。

 当时,石见银山一年产量便有百万两之巨。

 这还是保守估计,若是扩大产能,数量还要更多。

 在石见银山产量上升后,四周大名大内义兴、大内义隆父子,尼子经久、尼子晴久祖孙以及毛利元就为争夺银山主导权爆发多起战争,后来落在了德川幕府手中,由其直接管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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