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崔星河在自家的院子里,来来回回不停的踱着步子。

 他听着站在自己面前崔大可所说的那些话,心里渐渐开始不安。

 尽管表面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也没有出现什么的差错,但这仍然让他心生不安。

 他捏着自己的下巴,大脑飞速的运转。

 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崔大可,急忙说道:“你让任辉他们赶紧重新换一个地方,那个地方不能再待了。”

 崔大可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当他刚刚来到那处宅院的门前时,看到了领着兵马急匆匆而来的孙传庭。

 孙传庭在他之前,即便他想过去通风报信,也已经来不及了。

 但是他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隐藏在了周围的人群之中。

 孙传庭站在街道上看了看四周,见没有发现什么诡异的地方,带着士兵来到了家门前。

 他站在大门前亲自敲响了大门。

 敲门声往里面传荡,任辉站在院子当中。

 他一脸警惕的看向大门方向。

 敲门声有些诡异,杂乱无章,就像是一个普通人敲门那样。

 之前的时候,这并不是他们的敲门信号,任辉这些人在敲门的时候往往会遵从一定的规律,以此来验证到底是不是自己人。

 这杂乱无章的敲门声,让任辉心里起了怀疑。

 就在他迟迟无法拿定主意之时,忽然有一道尖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赶紧跑啊!”

 正准备开门的任辉直接止住脚步,停在了那里,随后急忙跑了回去,带着手下人,急匆匆的翻墙。

 门外,孙传庭猛然回头,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谁在哪里乱喊?”

 孙传庭大声呵斥。

 很快,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路人,被几个士兵抓到了孙传庭面前。

 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给人一种青皮流氓的感觉。

 一双眼睛像老鼠一样,在那里乱转。

 即便被士兵摁在那里,眼珠子还在那里咕噜咕噜的乱转。

 “你是什么人?在那里乱喊什么?”

 孙传庭脸色阴沉,一把掫着这人的衣领,喝问。

 这人被孙传庭这一下子吓了一跳,急忙回话:“刚才有个人让我这样喊的!”

 “该死!”

 孙传庭大骂一声,当下就领着身后的士兵撞开了大门冲了进去。

 刚一进门,就看到了跳上门墙的任辉。

 “抓住他!”

 孙传庭大喊着,朝着任辉冲去。

 任辉眼疾手快,从院墙上跳下,顺着后面的巷子逃之夭夭。

 身后的士兵,急匆匆的追了上去。

 孙传庭脸色阴沉的退出了院子,将刚才那个青皮流氓掫了过来。

 与此同时,人群中央,崔大可悄咪咪的退去。

 “你个该死的东西,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在干杀头的事!把你刚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说出来,不准有任何遗漏。”孙传庭大声骂着。

 “杀头的事?这位大爷啊,我只是喊了一句,不至于这样吧!”这青皮流氓一下子急了。

 虽然孙传庭没穿官服,但他身上的气势以及周围的士兵,都在彰显着他的身份特殊。

 “别啰里八嗦,赶紧把你知道的东西,全部说出来!”

 孙传庭目光如刀,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这位大人,刚才的事情是这样的,我刚才在马路边子上看热闹,忽然有个老头扯了扯我的袖子,说让我喊一句赶紧跑啊,就给我两个银元。

 我想这是无本的买卖啊,也就没多想,于是就应承了下来,大声喊了一句。没想到,竟然招惹到了大人们!”

 “啪!”

 孙传庭一个大嘴巴子抽了上去,大骂:“你个该死的东西,竟然为了两个银元连命都不要了,行了,你也别想走了,来人啊,给我把他押下去,好好看着!”

 “大人,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全都说了,您不能这样啊,真不能这样啊!”

 这青皮流氓一下子就急了,连连大喊。

 孙传庭哪里在乎这些,直接让人把他押了下去。

 与此同时,崔大可回到了家中。

 站在书房中,看着坐在书桌后面的崔星河,说道:“大人,刚才的时候,孙传庭这厮带着士兵去了任辉那里,想要将其抓起来,小人买通了一个路人……”

 他将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

 崔星河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的担忧多了不少。

 “这样看的话,那就证明孙传庭已经发现了任辉他们。昨天晚上,任辉他们前往孙传庭的住处,估计出了一些问题,或者说是,孙传庭知道我会派遣人过去。

 要么是任辉他们手脚不干净,被孙传庭发现,要么就是家中有些泄密。可知道这事情的人,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任辉和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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