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白衣人见若之不言,开口问道。

 若之再想了想,只得摇了摇头。

 白衣人见此,嘴角露出一丝弧度。

 以若之此时的年纪,却已早过了修道的最佳年纪,按照那些“愚蠢”的宗门中人的说法就是不值得再花力气去培养,那些“蠢材”又岂能知晓“朝闻道,夕死可矣”的真正意境。

 更难得的是,暂时失去了记忆,白纸一张,更适合调教,而随着修为的增加,再慢慢的恢复起从前的记忆,人生阅历随之而来,岂非正好。

 最难得的是,身具剑体,天生就与剑相合。再加之一身的杀意,专攻剑道,假以时日,真不知道会砺出怎样一柄利剑。

 对此,白衣人,心中有了那么一丝丝期待。

 心念一动之下,识海中浮现出一卷古朴,甚至有些残破的竹简,微微的闪烁着点点星芒... ...明明是死物,却好似有些兴奋之感... ...

 “你想不想成为,真正的修者”,白衣人突然,郑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