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泽之中。

 璇旻对着外面,传完了音,转过头来,对着其他几人,道:“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我要出手之时来,这帮家伙,是越来越大胆了,这么的明目张胆。”

 “呵呵,那是自然,咱们都已经多少年没出过手了,这门中除了少数的那么些人,还有几人能记得咱们的手段”,荛辛,接道。

 “唉”,孜薰叹息一声,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任凭你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天不在了,却也管不得这世上之事了。”

 “是啊,后辈自有后辈的机缘,还轮不到我们在这里担心,何况,慕青不是曾经找金师侄推演过吗?”后磬,道。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望向了璇旻,毕竟这里的人,就属她和慕青关系最好。

 而,她们和慕青的关系虽也可以,但总觉得隔着点什么,慕青有什么也不会主动和她们说。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璇旻,道。

 “那次的事情,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那什么狗屁先天演算之术,根本就是忽悠人的,要不,也不会导致封印... ...”璇旻怒骂道,一时间,却又发现自己说秃噜了嘴,话太多了,悻悻的闭了嘴。

 其他人也知道,她说的,皆是事实,只是,她知道的,真的,就只有这么多吗?

 只是,她自己不肯说,那却也是逼迫不得的。

 一时间,大泽小洲之上,又是安静了下来。

 众人心照不宣、各有心思的,望着不远处,天际之上的蓝云,等待着... ...

 --- --- ---

 雪山之巅。

 白衣人盘坐于雪地大石之上,若之躺在另一块之上,而慕青,却是站在一旁。

 “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白衣人,问道。

 “那你又是从何时起?”慕青没有回答,反而是反问,道。

 “自然是从,我要杀他的那时开始,不然你以为他还能有命在”,白衣人,淡淡的道,似乎在说一件很是平常之事。

 “哦,是吗?那我可比你要久远的多了,这样看来,你还是不如我”,慕青,道。

 “呵,胜负就真的有这么重要吗?”白衣人,道。

 “不然呢?”慕青,道。

 “嗯”,白衣人点了点了头,接着道:“你的前主人,倒也确实是风华绝代,一剑无敌于天下,连我也不是其的对手,这点我认,只是,现在呢?他又在哪里呢?”

 白衣人的口中,虽语气淡淡的,却不难听出潜藏于其中的讽刺之意。

 “道不同,不相为谋,如你这般,在人世苟活至今,你又得到了什么?”慕青,回道,语句间的讽刺,也是丝毫不弱于白衣人。

 “呵呵”,白衣人轻笑一声,似乎毫不在意,“我是没得到什么,只是,现在的我却也是无敌于天下,而你,却也是拜在我的手下。”

 “不错,我是不得不拜你为主,你也确实如今已经无敌,只是,你和他,当年号称的双壁,你惭愧吗?”慕青,道。

 “我为何要惭愧?”白衣人,道。

 “凭心而论,若是他如今还在,你会是他的对手吗?”慕青,问道。

 “若是在这之前嘛,我确实不是他的对手,不过现在嘛... ...”,白衣人稍稍思索了一下,“却是不一定,总计是要比试过才能知道,但我有信心,至少也能是五五开。”

 “这你倒是从不讳言”,慕青,道。

 “呵,我又为何要讳言,战得过,或者是战不过,都是平常之事,没什么好讳言的”,白衣人,顿了顿,才接着道:“所以,你才看上了他?”

 “难道你又不是吗?我之前还一直奇怪,你为何最后会留下了他”,慕青,道。

 “其实,说到底,你不过就是在找寻一个影子,想让他成为那个人吧,而我,又何尝不是在找寻一个传承,如此算来,我的目的,可是比你要光明正大的多”,白衣人,道。

 “可惜啊,他是多少年来,唯一的剑体,注定是要传承剑仙之道的,而那个预言,也正好印证了这一点”,慕青,道。

 “剑体?嗯,确实不错”,白衣人点了点头,道,“难道你没看出来,他亦是和我一样的,五灵根骨,难道,就不能传承我的道统,至于那什么预言,在我这里,半文都是不值。”

 “所以,你才会让所有人都来教他?要知道,修行之道,可不是越多越好,还是专精一道的好,否则... ...”慕青,道。

 “否则什么?”白衣人,似乎盯着慕青,问道。

 “自然是身死道消”,慕青,回道。

 “哦,那岂不是正好,正好步了你那前主人的后尘,也遂了你看不起我这一脉道统的心意,还是如今,你也已经是承认了,我这一脉才更为高明”,白衣人,依旧是,淡淡的,道。

 “你... ...真是不知所谓”,慕青心中恼怒,道。

 “哈哈哈... ...”见状,白衣人却是笑出了声,“《剑经》是我传他的,大五行之法,也是我传给他的,如此算起来,似乎我并没有害他呢,多少人想要,都还得不到呢,要是靠你,你能将剑道的传承,完整的传给他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