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久,土坑里的予白醒了。

 它推了推狼崽,独自爬了起来。

 睡了一晚,虽然很冷,还是勉强恢复了一些精神。

 狼崽起身抖抖『毛』,望向远方:“去找点能吃的东西吧,还有水源。”

 予白点头,并拿出骨哨吹了两。

 远在荒山另一边的食魔鹫猛然抬头:“我感觉到了。”

 巨蟒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房门,还来得及询问,就被突然起飞的食魔鹫一把抓住身躯,带着一起飞走。

 它走得太急,屋里的黑脊狗听见几微弱的动静,还为是不久前出门的兽人回来了。

 这么快?它生警惕,推开门悄悄向外望去,却见到任何异常。

 黑脊狗有完全放松,围着房子转了一圈,回到屋内关上门,站在邬元面前打量着它。

 “你,”黑脊狗眯着眼,出问,“不担你的那两个同伴吗?”

 昨晚邬元还护着那两幼崽,不想让它们被赶出去。

 而这一晚上过去,邬元都安安静静的,不哭闹。

 邬石的儿子果然别的幼崽不同,黑脊狗想。

 它生『性』多疑,加上刚刚听见的动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邬元抬起头,又垂了下来:“我相信它们会的。”

 它这么一说,黑脊狗的怀疑反而打消了一些。

 几幼崽而已,能做什么,这荒山上什么都有,那两幼崽许昨晚上就被冻死了。

 它又推门出去,在附近巡视一圈,随后进了屋子,等待着兽人寻找食物归来。

 而飞出一段距离的黑鹰,听见了远处响起的哨。

 它里一沉,同为鸟族,它能听出这哨不寻常。

 而且这附近有别的兽族,会是昨晚赶出去的两幼崽。

 哨再次响起,黑鹰立刻调转方向,朝音传来的方向飞去。

 予白边走边吹哨子,跟着狼崽往前走了一段路,『迷』茫地打量四周。

 这里比穹擎岗的后山还荒凉,到处都是光秃秃的泥土和稀疏的枯草,一眼望去见不到几棵树,更别说食物了。

 已经过了一个晚上了,父亲难还有来吗?

 予白既难过又担邬元的状况,鼻尖微酸。

 它一抬头,忽然见到空中飞来一个黑『色』的影子。

 予白双眼骤亮,往前奔了几步:“父亲!”

 黑影转眼间飞近,却不是食魔鹫,而是一陌生的鸟族。

 狼崽留了一个眼,推着予白后退。

 鸟族落地,变成了昨天那个兽人。

 兽人着两幼崽,和予白脖子上戴的骨哨:“是你在吹哨子?”

 他还听见予白喊了一什么,沉着脸靠近。

 狼崽立刻拽着予白扭头:“快跑!”

 然而它们哪里跑得过一鸟族,黑鹰重新变回兽态,振翅追过去。

 它低低地飞着,伸出一对利爪,抓向地上的予白。

 忽然间,后方一阵劲风袭来,同时一个熟悉的音怒:“给我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