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琅缳从宫里头出来不久,手上还没有起茧子,柔嫩不已,这确实是瞒不过老太太的。

    陶莺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陈老太悠悠然道:“将军是好人,又没了爹娘,我这个老婆子便权当是做她的长辈,时不时关切她一二……只是听说近来百越人要打过来了,将军定然忙着呢,可别因为我误了大事儿才好。”

    陶莺时眼睛很酸,鼻子也很酸,她抹了一把湿润的眼,强笑道:“那往后我来陪您,好不好?”

    陈老太却笑着拒绝了:“你们都有自己的事儿要做,何苦来我这个将死之人身边儿浪费时间呢……”

    说着,她便陷入了沉睡。

    陶莺时不愿打扰她,只默默地坐在一旁替她打着蒲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