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涯一脸奇怪的看着他,“都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

 苗师傅费解,“难道...你真的变了?”

 他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李家亲自去落炎谷给他们道歉,都不会信这老家伙会有有愧疚心。

 云天涯搓了搓手里的储物戒指:“我是想说,他们给了这么些好处,你的呢?”

 苗师傅又沉默了一会,自愧不如。

 送你消息,好处你得,还要报酬,李家都没你这么无耻。

 “报酬好说。”

 苗师傅报仇心切,道:“他送你什么,我送一样的。”

 云天涯面露难色,“白宗主是个年轻俊杰,我们感情很好啊...”

 “双倍价钱!”苗师傅狠声。

 云天涯露出微笑,“讲条件吧。”

 苗师傅道:“我的唯一要求是,要那个白冰死!

 他之前便自斩过,但没死掉,我总有预感,这次也会出意外。

 所以,我要保证这次必须让他死,不管用什么手段!

 我落炎谷现在被李家盯着,碍于身份不好出手,只能交给你了。

 还有,别说是我指示的,这一切跟我落炎谷没关系!”

 苗师傅一脸狠戾,咬牙切齿。

 他,怕挨揍!

 云天涯道:“什么时候?”

 “越早越好!”苗师父脸色阴冷,“月黑风高适合shā • rén ,要不,就今晚?”

 “今晚太早了,得加钱。”

 ……

 李清思刚回李家,就从杨飞那边听到了白冰要自斩的消息,脸色顿时变了。

 “我去一趟。”

 李清劝道:“清思,你私自带人去殴打落炎谷,又在天邪宗待那么久,最近已经被上边盯上了,有人开始背后讲话。

 你知道现在家族有点动荡,咱爹都不敢乱说话。

 他刚听说这个消息,特意让我劝你,不要冲动,尤其不要再与白冰接触。”

 他拦在身前,一脸坚定,这段时间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她再去找白冰,会给云鹤长老那边添把柄。

 说不定就会成为家族矛盾爆发的源头。

 对于他们而言,那可是毁灭级的灾难,没有人能承受住李家的怒火。

 李清思回头,认真看着他:

 “哥,你听说过唇亡齿寒的道理吗?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在帮他?

 因为这么多年了,只有他敢站出来,说实话,我很佩服他的勇气。

 如果连背后支持都做不到,我会鄙视我自己的。

 你再想,我们都是走一条路的人,如果你也到了这一天,或者我将来有这一天...都是迟早的。

 那时,举目黑暗,我们又该怎么办?”

 李清一想,这话是真讲到他心坎了。

 任何一个走上邪修的人,哪怕是在强的天才,都躲不开死亡的阴影。

 他也一样,走上那条路以来,经常做噩梦,梦见寄生虫在啃食他的脑子,梦见被送到家族专属断头台。

 “你比爹说的有道理!”

 “咱低调点一起去,就今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