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给我们一个提醒,清理当世邪修的计划,也该提上日程了。”

 众长老寂静。

 这又是另一件大事,第一次邪修清理出师不利,遭遇朱雀族事变。

 而后因为中州诸族意见不一,始终搁置,现在看来,无论如何不能再耽搁了。

 “我还有一事。”

 土行护法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一份草纸,脸色煞冷,苍白,夹着愤怒与悲伤。

 他把纸拍在桌上,指着一处,“我们在商议少族长一事,现在突然多了个名字,诸位且看,这是谁?”

 众长老看去,脸色微变。

 “域外天魔事大,但不要忘了这件事。”

 土护法脸上皮肉僵硬,毫无表情地说,“赵澜突然死亡,属于某个人的灵力波动清晰可辨,还有名字...

 我族极少出现自相残杀之事,更何况嫡系弟子,影响恶劣,罪无可赦。

 此孽障畏罪潜逃脱逃,本座申请,缉拿叛贼,可有异议?”

 ……

 空中,有金色飞舟一闪而过。

 飞舟内,白冰闭着眼睛,感知体内。

 自从灵魂换位,胸前那抹黑雾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浓郁了。

 有一种阴冷,死寂,麻木的感觉。

 动用修为,也无法驱逐。

 尝试失败,他睁开眼睛,“你了解他说的邪魔吗?”

 安映秋道:“上一纪元的颠覆者,疑似是唯一仙,被永久封印的邪恶力量。”

 “你不要背台词啊。”

 白冰说,“之前的你也听了,没有点自己的想法?”

 她扭头,“你不该问问你?”

 白冰心跳突然加快,“不是很清楚,但我觉得,凡事要靠自己。

 想解决邪修的问题,就要使用自己的力量,谁知道那邪魔埋葬了上一纪元,若放出来,会不会把这一纪元也埋了。”

 “你说的对。”她想了想,“这点我很赞同。”

 老爹与师父都说过很多次,凡事靠自己,如果要靠别人,那至少要把对方了解清楚。

 白冰便笑道:“那你对仙,或者说终极之上的境界,有什么理解?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安映秋道,“踏上终极路,便为化道。

 历代飞升者化为‘血脉庇护之力’,便是南玄,也以身祭规则,施展诅咒,同样是法则。

 曾有飞升者被击杀,执念陨落,化为‘shā • rén 规律’,那还是规则。

 足以说明,无论正与邪,只要所走的路一样,结果都没有区别。”

 白冰默想。

 这是非常中肯的想法了,事实就摆在面前,“所走的路”也很明显,那条路是修道,获得力量。

 无论是正常修仙,亦或者采用特殊“路径”,都摆脱不了“寄生”的本质。

 规则是死的。

 所以,修仙死路一条吗?

 突然,他感觉飞舟剧烈一震,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

 幸好修仙者不怕这个,不用安全气囊...他走出去,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道袍飘飘,背后一对黑翼,他站在山头,而飞舟头部,出现了一个很深的脚印凹痕。

 道袍者露出微笑,“竟然在这里,抓到你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