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送亲人员也没有为难,听到催妆诗就吆喝着打开大门。

 陈景恪一马当先就往里面走。

 然后他就哭了,为什么没人告诉他,迎亲要挨打啊?

 回去的路上,他愤恨的瞪着程怀亮,咬牙切齿的道:“你要是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咱俩没完。”

 程怀亮笑的那叫一个开心,挤眉弄眼的道:“这不是为了让你体验迎亲的全过程吗,怎么能怪我呢。”

 陈景恪那叫一个气,要不是眼下情况不合适,他非逮着程怀亮打一顿不可。

 刚才迎亲的时候,念完催妆诗一进门就被一群大姑娘小媳妇围住,用棍子劈头盖脸一顿砸。

 虽然棍子上都裹着厚厚的红布,那些娘子们见他年纪小还收了力,可毕竟是棍子啊,他被打的那叫一个惨。

 最可气的是见情况不对程怀亮转身就跑,只留下他一个人挨打。

 他又不傻,岂能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尽管没有人告诉他原因,他也能猜到这是怎么回事儿。

 给新郎的下马威,不舍得打新郎就让他的朋友代为受着。

 早知道有这规矩,打死他都不来迎亲啊。

 难怪当时他说要帮忙迎亲的时候,别人的表情为什么会那么怪异,这种自告奋勇的傻子上哪找去呀。

 不过不管怎么说,新娘子总算是迎回来了,婚礼顺利进行。

 婚礼途中任封到场,代表李世民送来了贺礼,把婚礼推向了高潮。

 这个插曲过去,陈景恪的生活又恢复正常节奏,印书坊和注音工作室来回跑,日子忙碌又充实。

 不过没几天又一个重大节日到来,元旦(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