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了解了这些才能准确的施加治疗,所以我希望陛下准许我们做人体解剖。”

 李世民苦笑不已:“你还真会给我找麻烦,这件事情我不可能答应。”

 见陈景恪想争辩什么,就挥手打断,道:“你听说过仵作吗?”

 仵作?陈景恪有些疑惑,他自然听说过,不就是法……等等,法医?

 他脑中灵光一闪,想明白了李世民的意思。

 死者为大,在古代解剖人的尸体绝对会被全社会排斥,这要传出去医生永远都别想抬起头。

 但有一个职位可以光明正大的接触尸体,那就是仵作。

 给崇医馆整几个仵作的身份,再弄几具死囚的尸体过来,打着查案的幌子解剖,谁也不能说什么。

 想通了这些,他生出大拇指佩服的道:“高,还是陛下您高。”

 李世民失笑摇头,随即警告道:“这件事情我毫不知情,知道吗?”

 陈景恪秒懂,道:“懂,您放心,我就从来都没和您说过这件事情。”

 李世民满意点头,再次转移话题道:“继续说炸……炸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