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难道不是吗?”陈景恪打断他的话,滔滔不绝的道:

 “真以为大家不知道你的目的吗?什么为读书人抱不平,不过是想通过标新立异扬名而已。”

 “可是你考虑过没有,每日来天然居用餐的权贵不知道有多少。若惹恼了哪位大人物,这许多读书人的前途该怎么办?”

 “你自己作死也就算了,竟然还想拉着大家一起下水,实在阴险下作无耻之极。”

 听到这话众人的脸色又是一变,下意识的朝楼上包厢看去。

 他们天天跑天然居高谈阔论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因为这里时常有权贵来吃饭,想要吸引对方的注意吗。

 这可不是妄想,自天然居的雅名传扬出去之后,时常有读书人被吃饭的权贵看中举荐为官。

 要是因为刚才的事情惹恼了哪家权贵,后果会很严重。

 且,被嫉妒冲昏头的众人终于想到了陈景恪的背景:皇后的甥子,晋阳公主的准驸马,能自由出入皇宫随时见到帝后,和朝中众多权贵交往密切。

 或许他不能成就一个人,但绝对有能力毁掉一个人。当众和他闹僵,受害的只能是他们自己。

 想到这些,众人看甘元峰的目光更是多了几分不满和愤恨,就是他蛊惑大家的。

 甘元峰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只感觉手脚发凉天旋地转。

 他知道,自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