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大海上,每一个人都是宝贵的,死一个就会多一分麻烦。

 所以必须要做到完美。

 吃饭的时候,坐在姚阳云对面的那名船员笑着调侃道:“船长,你的脸怎么红了?不会是涂胭脂了吧。”

 姚阳云没好气的道:“滚蛋,你才涂胭脂了,你个兔爷儿。”

 “哈哈……”其他人也被惹得哄然大笑,纷纷调侃道。

 “老马就是个兔爷儿,他喜欢隔壁船的老牛。”

 “不对不对,我觉得他喜欢一个月前遇到的,那个土人部落的首领,当时你不知道……”

 船上一群大老爷们,开荤段子那是家常便饭,连姚阳云都没少被开,但没人会当真。

 姚阳云自然也不会当真,他也没把那个人说自己脸红的事情放在心上,只以为是海风吹的了。

 等吃完饭他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眼前一花,头有些眩晕感。

 他起初没在意,只以为是起的太勐了,摇了摇头试图把眩晕摇走。

 然而过了好一会儿眩晕感还在,并且伴随阵阵的呕吐感。

 熟悉航海知识,粗通医术的他心中一惊,知道问题可能不如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作为船队的首领,他是不能出问题的,于是强忍着站好。

 面上不动声色的告诉身边的人,自己有事儿回船舱了,没事儿别去打扰他,

 说完转身离开。

 那位船员疑惑的看着姚阳云的背影,总感觉他的脚步有些急促。

 随即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就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

 且说姚阳云回到属于自己的单独舱室之后,脸上的表情迅速化为了惶恐。

 几步跑到床前柜头处,从里面拿出一个木匣。

 打开后取出一颗鸡蛋大的圆球,剥开外面白色的蜡层,里面是一枚黑褐色黑褐的药丸。

 探索船队出发的时候,带了大量的药物,全都是中成药。

 其中伤寒药和拉肚子的药最多,这也是船员最易得的两种病。

 而这两种药也确实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起码挽救了三分之一人的命。

 姚阳云手里拿的正是治疗伤寒的成药,一般服用的时候都是把大药丸搓成小药丸,容易下咽。

 可是这会儿他却略显急促的直接把药丸塞进嘴里,像是啃馒头那样一口一口吞服了下去。

 吃完一颗他还不放心,又取出了一颗吃下。

 吃完后他犹如泄气的皮球,瘫倒在床上,眼睛怔怔的盯着舱顶,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陡然打了个冷战人也清醒过来。

 那种眩晕感和呕吐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严重了。

 他的脸也随之变得毫无血色。

 如果说刚才还抱有几分侥幸,那吃过两颗治疗伤寒的药后,他终于接受了一个现实,他很有可能得了

 疟疾。